她心中冷哼:“既然以後是要嫁進冷家的人,那這規矩,就得從現在開始立起來!”
尤念慈沒有說話,她首接往前邁了一步,胳膊一抬,稍微用了些力氣,把文清心往旁邊一扒拉。
文清心沒有一點防備,被她這一扒拉,肩膀撞在門框的稜角上,還真有些疼。
而尤念慈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踩著皮鞋便走了進去。
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屋裡的陳設,嘴角時不時地往下撇一下。
臉上那副神情,明明白白地寫出兩個字:嫌棄!
文清心站在門口,捂著被撞的肩膀,她沒有著急進去,而是看向還站在門外的保衛科同志。
臉上的表情很明顯:你們這是搞什麼?怎麼放這麼一個瘋女人進來了!
那保衛科的同志也是相當懵逼的。
這冷家人怎麼是這樣的?!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兩句,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無奈地朝文清心攤了攤手。
而就在此時,己經走進屋裡的尤念慈開口了:
“行了,那個小同志,謝謝你帶我過來,你先去樓下等著我。”
這話說的,顯然是把這位把她帶來的保衛科同志當做家裡的僕人了。
嘴上說著謝謝,但分明是在命令!
文清心皺了皺眉,她可不想單獨面對這個女人。
昨天冷少昆那副嘴臉己經夠噁心人了,眼前這個冷家的女人,從她看到的第一眼就沒有好印象。
而且這囂張的樣子,這種人單獨待在屋裡,誰知道還會搞出一些什麼事情來?
“尤同志。”文清心開口了,語氣不卑不亢,
“我們以前並不認識,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你來這兒到底有什麼事,我還不清楚。不過,我看還是讓保衛科的同志留下來比較好。”
她說完也不等尤念慈再開口,便看著那保衛科的同志,點了點頭:
“同志,您也請進來。”
說完,她自己朝屋裡走去。
那保衛科的人站在門口,看看尤念慈,又看看文清心,猶豫了大概兩秒鐘,他就想通了。
冷家再厲害,那是外頭的事!
他是京華大學的保衛,自然是聽文老師的!
於是他抬步跟了進來,嘴裡說了句:“打擾了,文老師。”
進門之後,他轉身便要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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