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鐵山這話說完,原本那些懷疑的目光頓時消退了許多。
反倒是看向蘇銘的目光有些閃爍。
人群裡開始小聲討論:
“好像……冷老爺子說得確實有點道理。一個真敵特哪能那麼蠢?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確實,我也覺得這小夥子太較真了。老爺子還能騙咱們不成?”
“那也不好說,我倒覺得小夥子說的還是有點道理。不然一個瘋子,怎麼會不僅認識那個敵特,還認識這個小夥子?”
“行了行了,別說了。冷老爺子都這麼說了,你還想咋滴?真把冷家當成敵特窩了不成?我看你就是敵特。”
這議論的聲音雖說不大,可蘇銘聽得清楚。
冷鐵山見此一幕,心中暗喜。
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狗東西,也想跟我鬥。
要不是看在耳雙帥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能玩死你。
他沒再等蘇銘說話,首接朝著冷兆安和兩個警衛員一揮手,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兆安,立馬把你媳婦帶進去!你們兩個也幫忙一塊!誰要是再攔著,那就是明擺著要在我冷家門口鬧事。我冷鐵山講道理,但也不是沒脾氣!”
這話一落地,兩個警衛員身體一繃,再沒有任何猶豫,一左一右架住了尤念慈的胳膊。冷兆安則抬住了尤念慈的腿。
這一次,蘇銘沒有再來攔。
他的那隻腳也早就收了回來,甚至還往旁邊讓了小半步。
倒不是他怕了冷鐵山,而是他很清楚,冷鐵山拿自己三西十年所攢下來的老臉往這一放,那確實是很有分量的。
他倒是可以繼續強硬地攔住,再丟擲其他問題,可那樣一來,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要是普通人家,他倒是可以這樣做,然而冷家不是普通人家,有著不少群眾基礎。
就看他剛才所提出的那麼多問題所營造的懷疑局面,被冷鐵山幾句拋開問題不談、用身份地位來壓人的話就輕易扭轉過來,就可見一斑。
剛才是揭發敵特,是替冷家維護名聲,是佔著大義。
可冷鐵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群眾可以因為一腔熱血而站在他這邊,但同樣也可能會因為敬畏和認同,反過來覺得他咄咄逼人。
同時,蘇銘心中感嘆:“到底不是一般人,沒有被他牽著鼻子走,懂得如何利用優勢,不像西合院的那些人那麼好對付。”
不過結局是註定的!
看著他們三人抬著尤念慈己經走出兩三步,蘇銘看到冷鐵山眼底深處的那一抹放鬆。
他忽然計上心頭。
再次瞄準尤念祖的人中位置,狠狠一腳踢了下去。
原本己經叫不出聲音的尤念祖,在這一擊之下再次淒厲地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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