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些話,讓剛才緊張的氣氛稍微鬆快了些,甚至有人沒憋住,低低笑了幾聲。
“所以,她的話大家不必當真,更不要外傳。我冷鐵山的槍,是拿來保家衛國、殺敵人的,不是拿來對付自己同志的。”
話音落下,人群裡有人立刻跟著附和:
“老爺子多心了,我們還能不知道您是什麼人?”
眼看氣氛稍緩,冷鐵山抬手往下壓了壓,隨後看向蘇銘,語氣忽然一轉:
“不過話又說回來,後生。你說你抓來的這個尤念祖如何如何囂張,說他欺壓群眾,打著我的名號,說他是敵特。可敵特不是你說他是他就是。我問你,除了你,你還有其他的什麼證據嗎?”
蘇銘自然聽得懂冷鐵山話裡的意思。
無非就是說,如果全部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沒有證據。
那你今天打斷尤念祖的雙腿,還來我冷家門口鬧事這事。
你蘇銘就算再厲害,後臺再硬,今天也沒那麼容易收場。
蘇銘不慌不忙地把手伸進衣服裡,再掏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兩張紙。
剛好此時,那兩個安置好尤念慈的警衛,又開啟門走了出來。
蘇銘把手裡的紙揚起來,說道:
“這就是證據!事發時是在軋鋼廠工會的會議室裡,會議室的所有人都是證人。這是軋鋼廠工會會長萬守義寫的。冷老,請您過目。”
冷鐵山面色冷峻。
他沒想到,蘇銘準備得如此齊全。
他朝著站在一邊的一個警衛員示意了一下,那警衛員走向蘇銘。
警衛員接過後,轉身走向冷鐵山。
冷鐵山接在手裡,心中冷笑:好,交出來,想要再拿回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可就在此時,蘇銘又把手伸進懷裡。
這一次掏出來的,是一厚沓紙。
“我這裡還有工會當時開會的其他人寫的現場情況。有識字的站出來,我分給大夥看看。免得到時候有人懷疑我是在瞎說,冤枉了好人。”
冷鐵山心中罵娘:你他媽怎麼不首接提我名字?媽的,小畜生。
人群裡很快走出了十來個人。
蘇銘把那些材料一一分給他們,同時叮囑一句:
“等會看完就還給我,這些東西都是要交上去的證據,不能弄丟了。”
材料看得很快,一會兒功夫,所有人都看完了。
等那些人看完上面寫的尤念祖的囂張勁兒,特別是那些關於尤念祖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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