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夜梟衛們神色坦然,無人有半分慌亂。
有人低聲輕笑,語氣滿是鬆弛從容:「這點小風小浪,也好意思叫新世界天險?比起頂上戰爭赤犬的大噴火,頂多算個開胃小菜。」
另一人立刻接話,帶著幾分戲謔:「說得沒錯。往後再遇上赤犬,索性請他來給大海當個天氣預報員,起碼他的火勢,比這破風暴熱鬧多了。」
幾聲低低的笑聲轉瞬即逝,很快被族人極強的紀律性壓下。
可那份刻在骨子裡的底氣與從容,卻真切地瀰漫在海風之中。
穿過層層風暴,厚重烏雲驟然散去,海面瞬間開闊澄澈。
遠方海平面上,珊瑚港的輪廓隱隱浮現,清晰入目。
斑依舊立在船頭,雙臂抱胸,猩紅寫輪眼緩緩輪轉,默默掃視整片海域。
他清楚,凱多此刻定然潛伏在這片海域的某個角落。
以四皇的感知力,多半早已察覺這艘闖入領地的宇智波戰船,也察覺到了他的氣息。
但他不急。
他此番前來,從不是急於廝殺。只是想親手掂一掂,這位名揚四海的海上皇帝,究竟有幾分真本事。
若凱多的實力,真能匹配夏因口中的評價,那這一趟遠行,不虛此行。
可若是所謂的四皇,終究只是徒有虛名 ——
那宇智波一族屹立在新世界的規矩,便從今日。此刻,正式立下。
晨間薄霧散漫海面,將整片珊瑚港暈染得朦朧柔和。
隨著戰船緩緩抵近海岸線,港口的樓宇。礁石與碼頭輪廓一點點掙脫霧色,清晰展露出來。
宇智波戰船穩穩落錨。緩緩靠岸,木質船身輕抵碼頭礁石,發出低沉的摩擦悶響。
岸邊青石鋪就的碼頭上,宇智波啟早已帶隊等候。
純悟。凜一眾新生代族人整齊列隊,身姿挺拔,靜靜佇立在微涼的海風裡,等候歸船與來人。
未等踏板落下,船頭那道孤傲身影已然動身。
宇智波斑足尖輕點虛空,身形凌空一躍,沒有半分聲勢拖沓,穩穩踏在冰涼的青石板上。
他依舊保持著雙臂抱胸的姿態,身姿挺拔如亙古蒼山,巋然不動。
周身並未完全斂去力量,一層澄澈剔透的天藍色須佐查克拉殘光纏裹四肢軀體,微光緩緩流轉,不狂躁。不炸裂,卻帶著一種沉澱了千年殺伐的死寂厚重。
那是歷經忍界亂世。屍山血海堆疊出的頂級氣場。
沒有刻意釋放威壓,卻讓整片碼頭的海風都悄然凝滯,周遭空氣沉甸甸的壓在每個人心頭,連呼吸都下意識放緩。
這不是新世界強者的兇戾霸道,是屬於舊時代修羅。俯瞰眾生的漠然俯瞰,彷彿眼前的海域。紛爭。四皇博弈,於他而言都只是不值一提的螻蟻鬧劇。
緊隨其後的十名夜梟衛同步落地,瞬間呈扇形鋪開站位。
。刃利的歸未鞘口口一同如,拔繃姿,立佇聲無,息氣有所盡斂員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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