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怎麼不談!”胡偉休整情緒,重新振作:“他們不過來,我們就主動過去。明天你們兩個跟我去南源泵站,我們直接去找他們領導。”
做業務工作,臉皮就不能薄。
這點挫折你都接受不了,還發展什麼業務,趁早回家賣紅薯算球。
第二天上午,沈言沒去公司,蔣治超開著他那輛大眾朗逸就過來接沈言了。
“老沈,上車。”蔣治超按了兩下喇叭:“偉哥先去南源那邊了,我們在泵站門口和他匯合。”
南源泵站,公司建在餘陽縣東,離去年賽車的石門水庫不遠。
沈言坐在蔣治超的副駕,途經水庫附近,能遠遠看到賽車時的那條盤山公路。
“水庫那邊賽車的人還多嗎?”
蔣治超是餘陽本地人,沈言便多嘴問了一句。
“多,怎麼不多?沒想到老沈你個連車都沒有的人,還知道這邊的水庫有人賽車?”
蔣治超開啟車窗,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給自己點燃一支菸:“你抽不抽?”
沈言笑著擺手婉拒了:“平常公司裡也不見你抽菸啊?”
“公司裡抽罰款。”
蔣治超這麼一說,沈言就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口菸圈,夾著香菸的手指了指盤山公路的方向:“這條路修的寬,跑機車的人不少。不過去年下半年開始,大型的比賽好像就沒怎麼弄了。聽說是兩個特喜歡辦比賽的二代,在車賽上輸給了一輛電瓶車。然後那兩人就不來了,大比賽也辦的少了。”
喜歡辦比賽的二代啊……
那應該說的是周堯和衛明遠吧。
機車比賽之後,沈言和這兩人接觸就少了。周堯還碰到過幾次,衛明遠則完全沒了接觸。
也是,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誒,你說這群跑機車的,輸給一輛毛驢,這事好笑不。”蔣治超猛嘬一口煙,笑著問沈言。
沈言笑笑,不作回答。
鄉間的小路人煙稀少,開著車窗有細風拂過臉龐。
南源泵站所在的位置,周邊沒有幾戶人家,只有大塊的土田。
蔣治超的車子停下的時候,業務主管胡偉已經到了,正靠在車門上吞雲吐霧。
“超子,你把車子停邊上,別擋著路。”
胡偉囑咐一聲,將手中的菸蒂頭扔下踩滅,小跑幾步來到兩人身邊。
“偉哥,門衛能放我們進去嗎?”
他們屬於不請自來,也沒和南源泵站的領導做預約,蔣治超怕他們連門都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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