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山腦袋落到他身前的那一刻,段信鴻就知道時清絕不會放過他,他現在唯有爭取楊石。
令楊石迷途知返,擒了時清去朱嶽面前請罪,那他們九洲會還有存活下去的機會。
段信鴻顧不得上下禮儀,跪著爬到楊石身前抓住他的衣服:“楊會主,夫人糊塗,擅殺奎大人。九洲會發展到如今不易,會主大人您一要為九洲會考慮,不可感情用事。我們,我們將夫人綁去交給嶽爺,尚有一線生機呀。”
他聲淚俱下,企圖感化楊石。
時清輕笑:“段副堂主就沒想過,奎山乃是會主大人所殺?”
“斷無可能!”段信鴻從地上站了起來:“會主心如明鏡,行事自有分寸,定是你這妖婦蠱惑人心,擅殺奎大人,做出令我九洲會萬死無生之事。”
既然己經撕破臉,段信鴻也就沒必要給這位會主夫人好臉色。
他是九洲會的老人,楊石什麼實力他最清楚不過。
與奎山相比,楊石能不能成為對方三合之敵都難說,哪有可能殺了奎山。
倒是這妖婦及其手下榮鈞,手段詭譎莫測,用了什麼妖法殺害奎山也說不定。
“楊石,段副堂主說我是妖婦,你看著辦吧。”時清背過身,不再看段信鴻。
楊石冷漠的走到段信鴻身前,鐵塔般的身體隔在了時清與段信鴻之間。
“會主,你忘了曾經說要和底下兄弟同甘共苦,難道今日為了這妖婦,就要背棄與你一起打拼的兄弟了嗎?”段信鴻企圖以過往與楊石一起在九洲會打拼的崢嶸歲月喚醒對方的兄弟之情。
楊石眼神不帶一絲感情,一掌劈在了段信鴻的腦門。
兩人實力差距巨大,一掌便了結了對方性命。
時清回身看了一眼地上段信鴻的屍體。
榮鈞也適時從門外進入:“聖女,事情己經吩咐下去了。”
時清點頭。
“到時候徵選盟會,要不要給這渡鴉社一些照顧?”榮鈞問道。
“不用,奎崢不被其他人殺掉,我也要對他動手,渡鴉社的出手只是為我們解決了一個小麻煩,榮老通知金城幫今日不去找他麻煩就己是還了人情。”時清的面紗之下看不清表情。
“不過,奎崢實力不弱,是奎山義子中最出色的一人,這個渡鴉社什麼來歷,居然能有高手殺了對方。”
“我讓九洲會的人去打聽了,這個渡鴉社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勢力,以往溫飽都成問題,也沒有固定的地盤,最近倒是在狹石街那裡鬧出了些動靜,應該幫會里加入了一個高手吧。”榮鈞猜測道。
“那也無傷大雅,用不著管,一切以此次的盟會為重。”時清神情冷漠。
“另外,聖女,我們這次出來時間有些久了,盟會結束後無論能不能將事情辦成,我們都要回去,門主己經在催我們了。”
“好,我知道了。”
金城幫這次參加盟會的共有十八人,他們來庸城的時間較晚,大部分好點的旅館都己經被其他幫會預定,他們只能屈居在次一級的旅店。
可即便是次一級的旅店亦是人滿為患,住下十五人後就再住不下其他人,只能打發幫會中實力較弱的鐵杉三人去找其他旅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