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幫此次帶隊的正是幫主江松濤,他如今己年過五十,武道境界被困在養息境後期十年有餘,此次參加盟會,是得到小道訊息,說九洲會之中存有輔助武道修行的丹藥,並且會拿出來作為盟會的勝者獎勵。
當然,即便小道訊息有假,若是能和九洲會合作,將赤龍省重新洗牌劃分地盤,他們金城幫的手也能從懷林伸到赤龍。
然而,盟會還沒開始,糟心的事傳到了江松濤的耳中。
他們金城幫的弟子居然被人打了。
江松濤將人全部召集到自己的房間,聽完了鐵杉三人聲淚俱下的控訴。
“混賬,一個屁大點的幫會,也敢挑釁我金城幫,老子今日就帶人滅了他們。”江松濤將手中茶盞捏個粉碎。
江松濤生氣倒不是有多看重鐵杉等人。
幫會之間,欺軟怕硬是傳統,如果是三省裡那些上流勢力欺辱了他金城幫弟子,江松濤斷不會如此生氣。
可現在對方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幫會,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簡首活的不耐煩了。
身上頂著一個垃圾桶的鐵杉三人連忙拜謝:“還請幫主為我們做主。”
江松濤剛要前往小興旅館找回場子,他們聚會的房間門口,一柄長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攔人的是一個青年,他穿的不是庸城商戶的衣服,而是九洲會的會服,這說明他過來代表的是九洲會。
江松濤不明所以,不明白九洲會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攔他。
“你們九洲會這是什麼意思?”江松濤不悅。
“我們楊會主吩咐,今日己經很晚了,請金城幫的各位賣我們九洲會一個面子,不要再去找渡鴉社的麻煩,以免打擾其他客人休息,至於你們兩方的恩怨,盟會在即,你們大可在盟會時解決。”
“你們這是要保渡鴉社?”說話的是金城幫的二當家高浪。
“小的只是奉命行事。”九洲會弟子不卑不亢。
金城幫弟子頓時群情激奮,九洲會偏幫渡鴉社的行為引起了他們的不滿。
江松濤卻忍了下來,如果說渡鴉社是欺軟中的軟,那九洲會就是怕硬中的硬。
江松濤深知九洲會近半年崛起迅速,如今恐怕己是赤龍省除奎山以外的第二勢力。
甚至以九洲會在赤龍省得高調行為,奎山居然能夠放任不管,江松濤都懷疑奎山都對九洲會有所忌憚,他自然不敢得罪。
江松濤拱手施禮道:“還請小兄弟通報楊會主一聲,金城幫無意在貴幫的地盤惹事,今日與渡鴉社的衝突實屬誤會,此事就此揭過。”
“大哥!”高浪生氣的喊了一聲。
自己幫會的小弟被打,自己大哥竟然說此事就此揭過,如何讓他不怒。
江松濤朝他看了一眼,高浪就閉嘴了。
“江幫主能有如此大局觀,我們楊會主會很高興。”九洲會弟子也朝他一拱手,離開了房間。
幫會壯大了,連底下的弟子說話都有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