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與齊再興二人離開同一時間,另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
“今天還真是熱鬧。”沈言感慨了一句,猛然向後跳開。
他原先站立的土地,一棵雜草鑽出水泥,迅速生長,轉眼生出枯枝,變作了一人多的高度。
雜草枯木叢生,枝條縱橫交錯,而後又如花苞散開,一個形容枯槁的男人首立中央。
男人一齣現,街道兩邊的造景樹迅速凋零,明明是春季,卻開始落葉紛飛。
他的臉上佈滿溝壑,像是滄桑斑駁的皺紋,又像是枯萎乾涸的樹皮。
男人視線向路邊刺穿心臟的朱嶽看了一眼,又移回視線,向沈言問道:“是你殺了朱嶽?”
沈言不認識此人,但還是點頭承認:“沒錯,是我啊。”
“那你可知道,朱嶽是我的人?”男人佈滿溝壑的臉龐中隱著一雙泛起綠光的眼睛,出口的語氣不像是詢問,更像是審訊。
是對沈言的審訊。
“不造啊,你誰呀?我也不認識你,咋的,還得給你面子?”沈言撓了撓屁股。
“有種!”男人對沈言的態度十分不滿。
他的腳下無數根粗壯的枝條擰成一團,向沈言抽去。
“二叔!”
“淮竹!”
兩聲急切的喝叫從遠處傳來。
枝條在沈言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下,又迅速縮回了男人的腳下。
手持摺扇,面容儒雅的韓通從遠處走來,他身邊是一個極為文氣的中年男人。
韓通趕來後,先是給滿臉溝壑的男人行禮:“通兒見過二叔。”
然後又向沈言行禮:“見過沈公子。”
韓通身後文氣的中年男子向沈言點頭示意之後,朝向枝條男輕輕喊了一聲淮竹。
韓淮竹並不領情,哼了一聲:“你們來做什麼,祖老己經把事情交給我了。”
“淮竹,不可意氣用事,族老是讓你妥善處理朱嶽的事。沈公子是司家的朋友,司家又與我們同氣連枝,你不要想著為難他。”
“哼,朱嶽是我的人,他殺了我的人,我還不能過問兩句?”韓淮竹的語氣很衝。
“你這是過問嗎?你出手就是枯藤鞭,沈公子一個晚輩,能受的住你一擊嗎?你是想殺了他不成。”文氣男人很是憤怒。
韓淮竹的藤鞭可不僅是傷人這麼簡單,還會吸人精氣。
“我怎麼教訓人是我的事,你少在這給我擺大哥的架子。”
“你!”文氣男人氣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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