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嶽身體兩側的水泥地面破土鑽出無數枯木枝條,將其屍體捲入地下。
韓淮竹身體亦化成無數枯枝,縮回地下,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文氣男子看著消失地底的韓淮竹,向韓通唸叨了一句:“你二叔的木遁術,當真是越來越精進了。”
沈言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這韓家兄弟的感情,看來不是很好啊。
結合朱嶽生前的話,司家和他朱嶽原本是一個主家,很有可能就是分屬於這兩個關係不睦的親兄弟。
朱嶽跟著那個二叔,司家嘛,看來是跟著這位文氣的大哥。
從幾人寥寥幾句對話中,沈言大致也搞清了一些事。
沈言不是笨人,很多事情他只是懶得多想。
他自然聽得出朱嶽很可能是當了牆頭草。
齊家和韓家,呵,還真是有趣。
不過他完全沒興趣摻和到這種家族爭鬥,看著就很複雜的樣子。
還是假裝不知道好了。
文氣男子調整了一下情緒,正式地和沈言打招呼道:“這位想必就是沈公子吧,我聽通兒和正道都提起過你,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在下韓淮松,這次多謝公子為三省除了禍害。”韓淮松十分鄭重地向沈言拜謝了一下。
韓通連忙也拱手,跟著父親對沈言表示感謝。
這次沈言真的是幫了他們大忙,如果再晚一步,朱嶽當真和齊家匯合,他們恐怕也沒有辦法。
韓淮松雖然沒有給沈言介紹韓家,但沈言還是從他的話中確認了,對方的家族就是掌控三省的真正幕後之人。
否則他又何須為三省感謝沈言,說到底,還是感謝沈言為韓家除了禍害。
“你們家族的事我沒興趣摻和,不過我有兩個問題想要請教韓先生。”
“公子請說,能告訴的,韓某定知無不言。”韓淮松的回答滴水不漏。
“莊嫻的功法是你傳授的嗎?”
“是,莊小姐的陰陽逆是我韓家秘法,我知道莊小姐是沈公子你的朋友,對此,我也十分懊惱和後悔。只是還請公子相信,在傳授這套秘法之前,韓某並不知道陰陽逆有如此大的缺陷,會侵人壽元。”韓淮松回答得十分誠懇。
沈言倒也不是要責怪對方,莊嫻修習陰陽逆好壞參半,壞的是壽元折損,好的是契合度高進展神速。
不過壞的部分沈言也有辦法補救,他現在就想知道韓家有沒有與陰陽逆配合的功法。
因為他怎麼看,這套功法都像是個半成品。
“韓家有解決陰陽逆強制運轉的方法,或者說有沒有與之相配的伴生功法?”沈言問道。
“韓某最近查了不少家中典籍,也問過族中祖老,這套秘法是祖老偶然得之,但便是祖老也未能入門,典籍中更是缺乏相關記載。”
“不過公子放心,既是我韓家之過,韓某一定會負責到底,幫莊小姐解決這個問題。”韓淮松做出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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