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200一升的離譜的油價,也是僅此一家了。
“老闆,你確定沒有算錯嗎?你的油200一升?而且我的油箱滿載只有15升多,你怎麼加出來的20升?”
如果加油站的老闆只是稍微貪心點,哪怕價格翻個倍,許星夢都還能接受,也懶得為這點錢和對方計較。
但對方這明顯是拿他們當猴耍,拿她許星夢衝KPI啊,那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被許星夢戳破,老闆面色不改,顯然己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女娃娃,不能這麼說滴。我們這都是誠信經營,俺們這個地方偏,油運過來運費高滴很嘞,而且我們這個98油,用的可比外面質量好的很嘞,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那這超過滿載量的油量你怎麼說?”許星夢指著機車上的銘牌。
上面赫然寫著滿載油量15.6升。
老闆拉長臉湊上前看了一眼。
“哦呦,你個小娃娃真是的,這種資訊能信的?車子廠家為了賺你們的錢,這種標籤都是瞎編的。”
他將破舊的加油樁拍的哐哐作響:“我這個走字表上的資料才是最準的,你按我這個來就是了。”
“老孫,啥事啊?嗓門這麼響?”鐵皮屋裡又走出一個打扮邋遢的中年男人。
以及大熱天裹著一條碎花破棉襖,手裡拎一把菜刀的婦人。
婦人嘴歪口斜,手裡菜刀揮揮個不停,看著就是精神不正常的樣子。
之前在水龍頭上洗頭髮的背心男人,此時也頂著溼漉漉的頭髮,一言不發的靠了過來,眼神甚是兇狠。
“莫是,莫是,你個婆娘出來個啥?快帶你媽進屋裡去,我和客人談生意呢。”老闆假意揮手讓兩人進屋,實則這群人出來就是給許星夢二人秀肌肉。
告訴他們,這錢,你們最好乖乖的給了,不然走不出這地兒。
“那行,老孫,有事你喊一聲,我和我娘就在屋子裡候著,要是有人敢賴賬,哼哼~~”
邋遢男哼哼兩聲,口歪眼斜的女人手中的菜刀也順勢狠狠劈在旁邊的大樹樁子上。
菜刀深深嵌在了樹樁子裡面。
“不好意思啦,我老婆這兒……”老闆點點自己太陽穴的位置:“有些問題,一激動就容易發瘋嘚,我讓兩鍋兒子看著她,哩們不要見怪。”
赤果果的威脅啊!
“老闆,你也不容易啊,娶了個又醜腦子又不正常的老婆,還帶著兩個這麼醜的兒子。唉……”沈言嘆了一口氣。
“不過也不能全怪你兒子,你長得也不行,起碼證明是親生的。”沈言自說自話的安慰對方道。
“欸你這個小夥子……”
“就衝你這份責任和擔當,這錢該賺,就該你賺!”沈言和熱絡地用手背拍拍對方胸前的皮質圍兜。
老闆本來己經蓄勢待發的鳥語花香瞬間憋在了喉嚨裡,秒切換成熱情模式:“小夥子你體諒就好,體諒就好。”
許星夢己經看到了沈言方才的小動作,眼中狡黠一閃而逝,也換成了一副乖乖女的形象:“不好意思啊老闆,我沒想到你這麼困難,是我冒昧了,這錢該我們付的。”
。錢付乖乖要是還後最,裝麼什裝剛剛,此如知早:笑冷中心闆老
”?款付麼怎這您,闆老“
。了來出拿裡兜圍從上馬,錢付提一夢星許,好備準就早機SOP的闆老”。錢了不付機手,好不號訊滴兒這,付支機手用要不過不,以可都機SOP者或金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