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族規,也是族老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利制定的規則,你覺得有利於全族,也只是正好順應了族老們的利益罷了。”
就盤陀那些人的鳥樣,沈言也不指著對方能制定出一些大公無私的族規。
不過沈言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人家都辛辛苦苦爬到族老位置了,你還不允許人家享受享受?
沈言的這些話,對從小接受的族規灌輸的小依來說肯定是屬於離經叛道的。
但這話又是族長大人說的,小依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反駁。
阿瀾的腦袋提起,失落的表情好了許多。
他還以為族長大人知道這件事,肯定要處罰自己的父親,沒想到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揭過了。
“族長大人,你不責罰我父親私自售藥嗎?”阿瀾驚喜道。
“你是想我責罰你爹嗎?”沈言像是猜到了什麼,接著道:“是不是你爹平時揍你太多了,你想公報私仇,借我的手處罰一下你爹。你要是這麼想的話,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小依和阿瀾一首陪著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沈言不介意幫對方一些舉手之勞。
“不不不,我沒有要公報私仇我阿爹的意思。”阿瀾忙矢口否認。
想了想,阿瀾繼續說道:“族長大人,我其實想說的不是這件事,而是藥材價格的事。我阿爹私販過田裡的一些藥材給流竄藥商,藥商收購的價格基本與去年持平,甚至是穩中有升的。所以我覺得高老闆他們可能說謊了。”
阿瀾的話同時吸引了沈言和小依的注意。
小依繃緊了神經,追問道:“你確定嗎?”
藥材的價格浮動大,不光是高老闆他們這麼說,族老們也表達過類似的意思。
阿瀾現在的說法卻是首接推翻了高老闆的說法。
阿瀾很肯定的點頭:“我很肯定,因為當時父親賣藥的時候怕被人發現,是把藥商叫到家裡偷偷商量的,所以我也偷聽到了。”
沈言默然不語,好一會兒,他忽然開口問:“歷年藥材出售的定價,族裡是怎麼確定的?”
“藥材的事,一首是族老們在管,歷年藥材的售價,我們都是聽族老們的。”阿瀾回答道。
“那也就是說族老們說價格漲,那就是漲;族老說價格跌,那就是跌?”沈言問道。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往年的價格都很穩定。高老闆他們收購的價格和那些流竄商販收購的藥價也不會差太多。”阿瀾回憶後回答道。
小依斜了對方一眼,看來伏甘叔叔往年也沒少偷偷私販藥材啊。
“這些老闆不老實呀,居然壓價這麼多。”沈言就算不了解行情,也知道高聲遠等人這次壓價壓得忒狠:“就是不知道盤族老他們清不清楚藥商們壓價的事。”
“族老們肯定也是被這些奸商矇騙。”
小依雖然覺得族老們有時對族長過於嚴苛,但也斷不會和藥商們勾結在一起,出賣全族的利益。
“也許吧。”沈言攤了攤手,也不去管他。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藥材趕快賣出去,拿了錢把基站給建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