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家那傻兒子有沒有每天給那些竹竿子上滴小液體。
英嫂的話讓原本鬧鬨鬨的田間地頭一下安靜下來,族人們瞪大眼睛,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族長能有這本事?”儘管事實就擺在眼前,好多人還是接受不了。
站在這裡的,好多都是幾十年的老藥農了,把一件事做一輩子,不是專家,也似專家了。
他們幾十年的種藥經驗告訴他們,蚩族長搗鼓的那些玩意,也就圖個新鮮,實際作用是一點沒有的。
況且要把藥種好,也是得年份堆出來的本事,蚩族長她才幾歲呀,下過幾次地,摸過幾次苗都屈指可數,還給人教種地?
“小依家那一畝半的窩窩地不也插了竹竿子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日接受族長指導的還有幾戶,但最具代表性的肯定是小依家的那一畝半。
因為小依家只有她和奶奶生活,小依奶奶年紀大了不管地,小依又做了族長隨侍,下地時間沒這麼多,那一畝半的藥材都是小依抽空出來打理的,可謂是相當不用心。
所以小依家的那一畝半,在藥農間很出名,幹活路過的時候,都能看到她家分外鮮明的窩窩地,與其說是藥田,不如說是雜草田。
田裡的雜草可能還比藥草長得高些,講的就是一個草盛藥苗稀。
要是她家的一畝半窩地都能長出好藥,那就真的說明是族長的功勞。
甚至都不需要長出好藥,只要能證明小依家的一畝半,在用了族長的營養液後,長出的藥材品質和其他家的普通藥材差不多,那都是一個不小的奇蹟了。
族人們默契的沒有再說話,全都移步到去了小依家藥田所屬的山頭。
小依家種的忍冬,也就是俗稱的金銀花。
金銀花的入藥最佳時期其實是花苞未開前,但花苞未開不是讓你開不了花,小依家的那一畝半就是藥農間的反面教材。
她家種的的金銀花莖葉枯瘦,花蕾敗黃,每一株都是蔫了吧唧,反倒是一旁的雜草生長旺盛,常常把金銀花蓋住,遠遠看去,小依家的那一畝半很像是一塊無人耕種的荒地。
每次見到,都要被藥農們詬病一番。
小依家的金銀花地落在山腳,在一處很顯眼的位置。
族人過去的時候,外圍的雜草依舊旺盛,甚至有了更茂盛的跡象。
不少人還未湊近便搖頭扼腕,有些惋惜這一畝半的良地。
“看來和族長的指導沒有關係。”
“說不定是小依根本沒時間管呢?”
“小依是個聽話的孩子,族長交代的,她每天都會來地裡跑一趟,滴那個什麼營養液,好幾次我都看到她了。”
族人嘰嘰喳喳,一路靠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