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對城市裡的人來說,過年最重要的,也就是那幾天的假期了。
但部族裡的人不一樣,部族裡的族人對這種慶典可謂無與倫比的重視,只要在城裡的族人,就沒有不參與的,一些遠嫁的族人,也會在三天的準備期特地趕回來參加。
大概是被這種氛圍感染,沈言在主持誦詞時,也沒覺得累。
誦詞很長,需要族長領著族人唸誦,沈言背了一遍也就會了。
他領著眾人足唸了一個上午,誦詞大意其實無非都是些讚頌先祖、感恩自然、誦些神明一類的吉祥話。
沈言領誦的時候唸的隨意,但族人們的跟誦氣勢十足,他們是真的相信這些祝詞祖宗神明都能聽到。
下午的時候,是族老們撒聖水為族人淨身納福,動作不復雜,就是拿著一條木枝在金盆的“聖水”中沾一沾,撒到行禮的族人身上。
族長也需跟著,念一句願先祖保佑,願蝶母保佑。
看似簡單,但架不住整個該柘黎部上下千戶之餘,有些一戶人家西世同堂,人丁幾十口。
光是這淨身納福就從中午一首持續到晚上,沈言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族老們今天的表現異常的平靜,也沒有往日對沈言的大喊大叫,反而顯得有些恭敬。
終於結束一天的行程,沈言回房間的時候,嘴巴己經全是幹皮。
小依本來還要叫族長一起確認明天祭典的準備工作,看族長這個樣子,也不好意思叫了。
“族長大人,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開始的三場祭典才是聖祭儀式的重頭戲,養足精神好好準備。”小依關心了一句,就帶著阿瀾去檢查準備工作了。
沈言累的只想好好睡一覺,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耳邊傳來熟悉而又焦急的聲音。
“不好啦,族長大人,不好啦!”
阿瀾的聲音由遠及近,到門口時瘋狂拍打房門,把裡面的沈言給吵醒了。
“族長大人,快醒醒,出大事了。”
當時的天色己經很晚了,沈言開門的時候,阿瀾滿臉的憂慮之色。
阿瀾一個踉蹌就撲進了屋子,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的喘氣。
他是一路疾跑過來的。
“怎麼了?著急忙慌的。”沈言的語氣平靜,讓阿瀾也跟著稍稍平靜下來。
他努力嚥下口唾沫,著急說道:“村長大人,不好了,明天的祭典的準備工作出事啦!”
說完,阿瀾又大喘氣起來,跑的急加上心中焦慮,讓阿瀾說話都不利索。
“不著急,慢慢說。”
阿瀾一首強調出事啦,具體出什麼事也不說,讓沈言很難做出判斷。
阿瀾張了張口剛想說,想想還是拉著沈言手腕指路道:“來不及解釋啦,族長大人你跟我去小依姐那邊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