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們紛紛附和對韋焱的質疑,覺得韋焱說得有些玄乎。
盤陀打斷眾人,讓韋焱繼續說下去。
韋焱道:“我並不是說蚩魅能夠未卜先知,我的意思是,蚩魅極大機率對我們可能的行動,都做了推演,聖祭的應對只是她其中個的一環。”
“這……”族老們還是不太敢相信。
韋焱解釋道:“誰都知道聖祭重要,可你們不覺得蚩魅一開始幾天的行為,有些太過反常了嗎?她以前要藏拙也就算了,可如今鋒芒畢露,就算知道以前的聖祭都是由我們這些族老準備,可既然都己經撕破臉了,難道她會對我們一點戒心沒有?前幾天的準備工作就這麼放心大膽的讓我們的人去做了?”
“這麼說的話,好像確實有點古怪,以那丫頭的城府,不至於把聖祭這麼重要的事完全放心交給我們的人才是?”族老們內心開始動搖。
“韋兄,你的意思是,蚩魅一開始表現出的不上心和毫無準備,都是她故意演出來給我們看的?”盤陀凝重道。
“不止。”韋焱嘴巴下垂,更加嚴肅:“我是覺得蚩魅從一開始表現出來的沉淪遊戲,都是表演出來給我們看的。”
“不瞞各位,聖祭後的這幾天,我依舊派人偷偷監視著蚩魅那丫頭的行為舉止。你們猜怎麼著?她一改先前沉淪遊戲的模樣,聖祭之後幾乎再無碰過電腦。如此大的反差,和我們先前監視時,幾乎抱著電腦24小時不撒手的模樣判若兩人。”
“諸位覺得,若非有心為之,一個人的習慣難道真能夠在短時間內發生如此巨大的改變?”
韋焱的反問把所有人都給問住了。
習慣是最不會騙人的,一個人或許可以短時間改變聲音和外貌,但習慣絕對無法在短時間內改變。
說到底,蚩魅忽然要在城內建造網路基站這件事就很不合理。
一個心思深沉,隱忍多年,對權利有著異乎常人執著的人,又怎麼會好端端的沉迷遊戲。
儘管他們之前就發現了這件事的不對勁,可還是被對方擺了一道。
“你們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這次的幾個基站在聖祭上也作用非凡啊,蚩魅這小畜生在聖祭上搞了不少的電競活動,吸引了不少遊客過來。這些是不是早就是她計劃中的一環了。”
“我說這丫頭好端端的裝什麼基站,原來在這等著我們呢。”
族老們再無懷疑,認定蚩魅從一開始,就預判了他們所有的後續動作,並且示敵以弱,讓他們放鬆了警惕。
可這樣的話,他們的這個族長未免太過可怕。
一股寒意籠罩他們全身,現場的氛圍瞬間冷了下來。
族老們幾乎不約而同的保持了沉默,每個人都低頭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盤陀打破了沉默。
“我承認,在謀略方面,我不是這小丫頭的對手。”
能讓心高氣傲的盤族老當著眾人的面,說出自己不如一個小丫頭,可見盤陀己經對蚩魅忌憚到了頂點。
可是,這句話偏偏在場的族老們還無人反駁。
誰又不是這樣的心思呢。
這丫頭的心思和城府,都是他們這群族老平生僅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