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魅回過神的時候,身體己經能自由的動了。
她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等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而是被一個男人操縱著。
那個男人她見過,就是在雪藥谷和她發生過激烈戰鬥的人。
自己拼命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意識卻牢牢的被鎖在一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用自己的身體做一系列的事。
對方佈置廣場,開放雲棲城,吸引遊客參與,還說服了族人,將聖祭辦的風生水起。
她被困在身體裡,看到了眼前發生的一切,聽到族人們歡呼著吶喊自己的名字。
當她終於奪回身體的控制權,腦子裡又好像多了很多記憶。
祠堂裡舌戰群儒、草場上安撫牛羊、藥田裡指導種藥、會桌上談判售藥……
這些記憶模糊而又真實,明明不是她做的,卻像是她親身經歷一般。
會場上,聖祭正在舉行閉幕儀式。
族人身上都散發著高昂的熱情,這次聖祭大獲成功,不僅舉辦的熱鬧隆重,每一位族人都在聖祭上賺了不少錢,極大改善了柘黎部的經濟現狀。
柘黎部的族人看重精神信仰,可要是能在不違背精神信仰的情況下,同時滿足自身的物資富足,那自然是更好的。
聖祭帶來的興奮勁還沒有過去,族人們全都狂熱的看著祭壇上的族長。
只是不知為什麼,祭壇上的族長忽然不動了。
“族長這是怎麼了?”
“剛剛祭壇上的儀式不是還迎來了一陣涼風。”
族長方才帶著他們舉行聖祭的閉幕儀式,族長在祭壇上一番操作,竟真引來了一陣大風,還有無數飛鳥在聖祭的上方盤旋而過。
族人們驚歎於奇蹟的發生,正高呼著臺上族長的名字,族長卻忽然一動不動了,就這麼安靜站在臺上好一會了,想起來是在想什麼東西。
場面漸漸安靜下來,族人們詫異於族長的異常。
等了好一會兒,蚩魅族長好像還在發呆。
小依坐不住跑了上去,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發展,聖祭的圓滿結束就差最後一步,族長大人怎麼沒動作了。
“族長大人?族長大人?”小依恭敬的半跪蚩魅身旁呼喚道。
蚩魅茫然地看向身旁的小依:“小依?”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稱呼,明明每天都和族長大人朝夕相處,小依在聽到族長這麼叫她時,卻忽然身子一顫,有種好久不見的感覺。
小依也迷茫了,半跪抬頭看向蚩魅。
蚩魅也在看她。
小依感覺這一刻的族長大人不一樣了,和十幾分鍾前族長大人完全不一樣了。
小依有種族長大人被調包,或者說是原來的族長大人被調轉回來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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