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上臺後也一動不動,令臺下的族人更加迷惑,迫於聖祭儀式的嚴肅,臺下並沒太過雜亂,不過還是有不少前排的族人提醒兩人。
小依回過身,垂首向蚩魅行禮:“族長大人, 聖祭閉幕儀式馬上就要結束,您是否繼續後面的儀式?”
蚩魅回過身,儘管忽然接手聖祭儀式令她有些莫名,不過好在她也不是第一次主持聖祭,對相關的流程還是十分熟悉。
她不動聲色的拿起儀式的法器,循規蹈矩的進行著後續的一系列動作。
族人們滿懷興奮,並非注意到族長動作上的細節變化,小依卻是在一旁看的真切。
族長大人的儀式動作,和剛剛完全的變了。
但她沒有聲張,默默退到了臺下。
聖祭進行的很成功,聖祭過後高漲的不僅是族人們的熱情,還有蚩魅在族中的威望。
走在大街上和寨子裡,到處能聽到族人們對蚩魅的褒美,以及遊客對柘黎部族長的誇讚。
聖祭帶來的不單單是舉行過程中的活動收入,還有活動過後對雲棲城遊玩人口的長尾效應。
雲棲城的各行各業,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到處充斥著欣欣向榮的畫面。
而作為此次聖祭最大功臣的族長,卻是將自己關在了房間內,幾天都沒有出來。
“蚩魅大人,您真的不出去走走嗎?族人們都很期盼見到您,好多族人都送了家裡的特產給您,想表達對您的感謝。”
小依拎著一籃雞蛋糕,還有兩隻大白鵝,將它們收攏放在族長屋子的內室。
內室裡還有一堆族人送來的感謝禮,房間馬上都要堆不下了。
她理出東角的一個空位,將白鵝和雞蛋糕放在角落。
族長大人這幾日倒是依舊不喜出門,只是和以前窩在房間裡打遊戲不一樣,族長大人這幾天都是託著下巴,安靜的看著窗外。
什麼也不做,像是在想些什麼。
偶爾和她說話,也是問她這半個自己做了什麼?
小依真懷疑族長的失憶症是不是又加重了,前段時間常常問柘黎部的常識也就罷了,這幾天怎麼開始連半個月裡做的事情都開始記不住了。
但是……
小依又感受到了些許族長大人的不同。
她也說不上具體是哪裡不同,就好像半個月前族長大人剛從雪藥谷回來時,小依也感受到了這份不同。
蚩魅呆呆望著窗外,她聽小依講了許多這半個月來的經歷。
很多事實都與自己夢中迷迷糊糊的記憶重疊。
也就是說,這半個月來,她以為是夢的奇妙體驗並不是假的。
蚩魅心中五味雜陳。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這半個月佔據自己身體的,便是雪藥谷遇到的那個奇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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