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發小叫趙慶山,家裡幾代都是做中醫的,他從小跟著家裡長輩學看病抓藥,懂不少民間偏方。
大學讀完醫學專業,他不願意去醫院上班,覺得束縛太多,就自己在街邊開了一家小診所,前面看病,後面住宿。
診所剛開張那段時間,生意特別差,周圍的人看他年紀輕,覺得他沒什麼真本事,生怕被他治出問題。
房租水電天天要花錢,趙慶山每天坐在店裡發愁,再這樣下去,別說賺錢,連吃飯都成問題了。
為了給自己做宣傳。多接點病人,他就開了同城直播講養生知識。
可直播間裡的人光看熱鬧不來看病,要麼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要麼挑三揀四抬槓,忙活大半天一個病人沒引過來,還白白浪費了時間和電費。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
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要請他上門看病。
但女人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必須在半夜零點過去。
一開始他以為是別人故意搞惡作劇,不想搭理。
可女人說願意出高額的出診費,足夠他抵好幾個月的房租。
趙慶山一聽,立馬動了心,趕緊問對方的住址和具體哪裡不舒服,可女人只報了個地址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心裡雖然覺得奇怪,對方態度冷淡,要求也離譜,但這是他開業以來第一個病人,診費也不低,他不想錯過。
女人住在城郊一片老舊的居民樓,小區年頭很久,路燈大多壞了,晚上黑漆漆的,沒什麼人走動。
為了這筆錢,趙慶山收拾好醫藥包,晚上十一點半就往那邊趕。
他提前到了住戶家門口,是五樓502室。
零點一到,他立馬抬手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女人,臉色發白,穿著單薄的居家睡衣,看著精神狀態很差。
趙慶山開口打招呼:“你好,我是趙醫生,按你的要求零點過來給你看病。”
女人沒說話,只是往屋裡退了兩步,示意他進門。
趙慶山剛跨進屋子,就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冷氣撲面而來,凍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下意識看向屋裡的空調,以為是製冷開得太低,結果一看空調螢幕,竟然開的是制熱模式。
制熱還這麼冷?他心裡犯嘀咕,好好的屋子怎麼會這麼涼?
就在這時,女人冷冰冰地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趙慶山回過神,隨口應道:“沒有,沒有。對了,你哪裡不舒服啊?”
女人冷笑一聲:“你還是直接看吧。”
說完,她直接把上衣脫掉,露出後背,上面長著一塊塊暗紅色的斑點,密密麻麻一片。
女人說:“你看看這些東西,能不能幫我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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