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金利戲院陀地位6
陳陽掃了一眼，腳步沒停。
“喲，這麼多人。”
雄哥扶著他女朋友站在最後面，牙齒又開始打顫。他女朋友剛從昏迷裡醒來，一睜眼看到滿放映廳的鬼，直接軟了腿，整個人掛在雄哥身上。
雄哥自己也嚇得臉色慘白，攥著陳陽衣角的手指節捏得咔咔響。“大。大師......他們都在看你......”
“看電影當然要看銀幕，看我幹嘛。我又沒上鏡。”
後排三隻厲鬼從座位上竄了起來。
不是怨魂那種畏畏縮縮的試探，是厲鬼級別的撲殺，速度極快，身形拖出三道灰白色的殘影，十指尖利，從三個方向同時朝陳陽抓來。
雄哥在後面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撞翻了一張空座椅。他女朋友閉著眼睛不敢看，整個人縮在雄哥懷裡，肩膀抖得像篩糠。
陳陽右手握住背後八面漢劍的劍柄，語氣隨意：“急什麼，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拔劍。第一道劍光斜劈而下，第一隻厲鬼的指爪還沒碰到他的衣領，劍鋒已從肩膀斜切到肋下，整個人像被熱刀切開的黃油一樣從中間斷開，兩半殘軀還沒落地就崩碎成灰白色的粉末。
第二劍橫削，劍鋒劃過第二隻厲鬼的脖頸，一顆灰白色的頭顱飛起來，在半空中化作青煙，無頭的軀幹往前衝了兩步才碎成一地灰燼。
第三劍直刺，劍尖貫穿第三隻厲鬼的胸口，從後背透出來，至陽之力沿著劍身灌入它體內，從心臟位置炸開一片金色裂紋，裂紋蔓延到四肢百骸，整個人像被敲碎的瓷器一樣崩成碎片。
三劍，三隻厲鬼，前後不超過三息。
陳陽收劍回鞘，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座椅上的雄哥，用劍尖指了指地上的灰白色粉末。
“你看，排隊不就快多了。”
他說完這句，自己頓了一下。什麼時候開始跟鬼講笑話了？通法境的時候每場戰鬥都像走鋼絲，別說跟鬼聊天了，多喘口氣都怕浪費法力。
現在御法境，三隻厲鬼拔劍就劈完了，心態自然就鬆了。境界上來了，連打小鬼都開始覺得無聊。他搖搖頭收回念頭，轉過頭去。
放映廳裡所有的鬼都僵在了原地。那些剛從座位上站起一半的，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不敢動；那些剛把手伸向雄哥方向的，手指還翹在半空中。
幾十雙幽綠的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眼神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是怨毒和貪婪，是被天敵碾壓時的恐懼。它們一步一步往後退，縮回座位裡，縮回黑暗中。
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老鬼從座位上站起來。身形比別的鬼高出半截，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眼窩裡的幽綠色更深。
他站在過道正中央，枯瘦的雙手垂在身側，緩緩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木頭。
“大師，我們知道你是高人。你可以走，但這兩個人必須留下。不然主人不會放過我們。”
陳陽偏頭看了他一眼。“他不放過你們，你就來攔我？你覺得我和你主人，哪個更不好惹。”
老鬼的嘴唇動了動，沒有回答。幽綠的瞳孔在眼眶裡晃了一下，枯瘦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自己的衣角。
他不是不知道答案。三隻厲鬼上去不到三息就沒了，這個大師身上的氣息和港島那些老牌師傅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主人不好惹，但眼前這個同樣不是善茬。他想賭一把，賭主人能贏。但被陳陽這麼一問，他忽然不確定自己的賭注是不是下對了。
陳陽沒再看他，偏頭對身後的雄哥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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