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回到鎮安堂的時候，太陽還沒下山。
蘇琪沒出來。大概是感應到他回來了，但懶得動彈。
陳陽坐在太師椅上。
終於搞定了。
今天他當著全港媒體的面，當著同行的面，讓所有人都看見了。從今天起，港島玄門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他，陳陽。
腦子裡系統的提示音還在轉悠——黃金抽獎、穿越模組，一堆東西等著他研究。霍展才的三百萬支票還揣在道袍內側口袋裡。那張名片他給出去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給了。
以後麻煩只會更多。出名的代價，受著就是了。
他閉上眼睛。
這時候，樓道傳來腳步聲。兩個人，一前一後，一個走得風風火火，一個慢半拍。
門被推開了。
長毛和大B一前一後走進來。
長毛肩上挎著一個帆布包，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大B跟在後面，腋下夾著一把桃木劍，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帶著點壓不住的得意。
“陽哥！”長毛一進門就喊，聲音裡帶著興奮，“你回來了！”
陳陽睜開眼睛，看了他們一眼。
“回來了。委託搞定了？”
長毛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拉開拉鍊，從裡面掏出一個黑色的陶罐。罐身上畫滿了紅色的符文，罐口貼著黃紙硃砂封條。“九龍塘，梁師奶家。我們搞定了。”
這兩個傢伙這麼輕鬆？
陳陽看了一眼那個陶罐，又看了一眼長毛。
“那隻女鬼在裡面？”
“在裡面。”長毛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她自己進去的。”
陳陽看了一眼那個陶罐。“算她識相。”
他坐首了身子，仔細看了看罐口的封條。貼得歪歪扭扭，但沒貼錯，該封的位置都封住了。
“你自己收的？”
“我跟大B一起收的。”長毛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開始滔滔不絕，“陽哥你是不知道，那女鬼怨氣重得很。我們去的時候，她正上著梁師奶兒媳婦的身，指甲架在孕婦肚子上，差一點點就一屍兩命。大B拿著桃木劍衝上去，被她一袖子就扇飛了。”
大B在旁邊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默認了這個描述。
“然後呢？”陳陽問。
“陽哥，你是沒看到。我一說我大哥是陳陽，那女鬼立馬就怕了。她說要找她老公往往文德，我說我們能幫她。然後她自己就飄進罐子裡了。”
大B在旁邊終於忍不住了：“她不是怕了。她是聽到‘陽哥’兩個字，信了你能幫她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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