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還有一件事。”長毛轉過身，從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委託費十萬。”
他把信封放到陳陽面前。
陳陽抽了兩萬塊，把剩下的八萬丟給長毛。“剩下你們拿去。說好的上交兩成就行。”
長毛接住那八萬塊，數都沒數，隨手往包裡一塞，咧嘴一笑：“陽哥，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大B站在旁邊，一首沒怎麼說話，這時候突然開口：“陽哥，你今天回來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
陳陽看了他一眼：“哪裡不一樣？”
“話多了。”大B說，“以前你回來就說一個‘嗯’字，今天說了好幾句。”
長毛也反應過來，跟著點頭：“對對對，陽哥你今天是不是心情好？”
“今天心情好。”他說，“晚上吃什麼？”
長毛咧嘴笑了：“陽哥，我請客！吃海鮮！”
陳陽凝神感知，附近還沒有記者的動靜。但他知道，快了。那些記者拍完素材，這會兒己經在來鎮安堂的路上了。
“你倆快一點，”陳陽站起來，“晚點就走不了了。”
長毛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但看陳陽不像是開玩笑，趕緊跳起來拉著大B就往外走：“我打電話去訂位！大B你回去換身衣服！”
門被關上了。
屋裡安靜下來。
陳陽一個人坐在太師椅上，手指不緊不慢地叩著扶手。
一陣白色霧氣從他架子上的玉佩裡升起，緩緩凝成人形，正是蘇琪。“你剛才笑了。”
陳陽抬頭看了她一眼：“不行？”
“行。”蘇琪嘴角勾了勾，“就是沒見過。以為你不會笑。”
陳陽沒接話。
蘇琪飄到那排陶罐旁邊，低頭看了一眼。
“那個阿萍，怨氣挺重的。”
“嗯。”
“你打算怎麼處理？”
“查。找到那個王文德，讓他們見一面。”陳陽靠在椅子裡，“該散的散，該走的走。”
蘇琪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好心。”
“不是好心。”陳陽閉上眼睛，“答應了的事，得做到。鎮安堂說話算數。”
蘇琪沒有再說什麼，化作一陣白霧，鑽回了玉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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