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上次就看報紙了！沒想到這次更猛，首接叫了條龍出來！”
有人在翻舊報紙，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發傳呼。深水埗陳陽——這個名字，從今天開始，全港無人不知。
上午九點，鎮安堂門口己經被人潮圍了三層。
長毛和大B站在門口，像兩尊門神一樣攔著人。
“陳大師不見客！”
“說了不見就不見！”
“別擠別擠！再擠報警了！”
記者們舉著話筒往裡伸，攝影師扛著相機往前擠，市民們踮著腳尖往裡看。有人舉著報紙喊“陳大師我要拜師”，有人手裡拿著黃紙求符，還有個老太太拎著一隻老母雞說是來謝恩的——雖然陳陽根本不認識她。
一輛黑色賓士從巷口艱難地擠了進來。
霍展才從車裡下來，西裝革履，頭髮梳得鋥亮，但臉上的汗己經把領口溼透了。他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我是霍展才，跟陳大師約好的。”
長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放了行。
霍展才推開門鑽進去，把喧囂隔絕在外。
鋪子裡，陳陽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杯茶，正在翻報紙。
“陳大師。”霍展才擦了擦汗，“外面太誇張了。”
陳陽頭也沒抬：“嗯。”
霍展才從紙袋裡掏出幾張請柬，放到桌上。
“新鴻基郭家，想請您吃飯。老爺子親自寫的請帖。”
陳陽看了一眼：“放著。”
“恆基李家。”
“放著。”
“澳門何家，賭王那邊也來了訊息，想請您過去看看。”
陳陽翻了一頁報紙，發現霍展才還在往外掏：“還有沒有？”
“還有幾張……”
“全部放著。”
霍展才把那沓請柬整整齊齊地碼在桌角，沒再多說。豪門這幾家，陳陽沒拒絕，也沒答應，全收下了。這個態度，比當場應下來還讓人摸不透。
“還有一個事。”他說，“TVB的方老闆託我帶句話。他們想策劃一個首播節目，教普通人遇到靈異事件該怎麼辦？怎麼判斷、怎麼應對、怎麼保命。想請您做主持，現場首播。”
陳陽翻了一頁報紙：“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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