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只是隨手的事。”
周晴看著他的背影，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今天的事情給她帶來的刺激太大了，她需要時間去消化。她和陳陽打了聲招呼去回房去了。
陳陽靠在沙發上，開啟系統面板。主線任務是傳道，只要讓一百個人接觸道法學會畫符就行。獎勵很豐富。《第一誡》這個世界不止這一隻鬼，高層有人被附身，底層也不會乾淨。這個世界沒有道士，沒有道觀，沒有寺廟，有關於治鬼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全靠雜物科那幫什麼都不懂的警察拿命硬扛。
那隻厲鬼的強度他早就知道了。觸碰轉移，能附在任何接觸過的人身上。這種鬼在這個世界算厲害的了，但在他眼裡，不夠看。
不過有一件事他記得很清楚。電影裡雜物科的結局很慘：李國強追擊變態殺人犯陳來福，停車場裡被鬼魂幫了一把，反殺了陳來福；陳來福化作厲鬼回來復仇，最後附在李國強身上，雜物科全滅。
這個結局，可以改一改。
不過初來乍到，連現在是什麼時間線都不清楚。
先回房睡覺。
……
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客廳地板上。
廚房裡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響。油燒熱了，什麼東西下了鍋，滋啦滋啦地響。
陳陽推開客房的門走出來。飯桌上己經擺好了兩碗白粥、一碟炒蛋、一碟煎午餐肉，還有幾片切得不怎麼整齊的吐司。
周晴從廚房探出頭。她換了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紮了個馬尾，沒有化妝，皮膚白淨。昨晚在救護車的燈光下沒仔細看，現在陽光照在她臉上，才發現她五官很好看，雙眼明亮，嘴唇薄而分明。脖子上掛著一根細細的銀鏈子，墜子藏在領口裡面看不見。
“起來啦？”周晴微微一笑說，“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隨便做了點。粥還熱著。”
陳陽在飯桌旁坐下來，看了她一眼。
“昨晚睡得怎麼樣。”
“不好。”周晴把最後一碟煎蛋端上桌，解下圍裙搭在椅背上，“一閉眼就看到之前的事情。”
她坐下來，攪了攪碗裡的粥，沒有抬頭。
“想不想改變這種情況。”陳陽說。
過了幾秒，周晴答道：“想。”
她抬起頭，擠出一個笑，然後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陳陽看著她，忽然說：“周小姐。”
“嗯？”
“把手伸過來。”
周晴愣了一下，嘴裡還叼著吐司，不明所以地把右手伸了過去。
陳陽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腕骨上，拇指輕輕按在脈搏的位置。
“你幹什麼！”周晴氣得差點把吐司噴出來。這男人，上來就摸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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