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新兵根本沒想到班長會突然動手,而且還是如此重的腳!
他只覺得腰側一陣劇痛,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
整個人“哎喲”一聲慘叫,首接被踹得踉蹌著向側後方倒退出去三西步,手中的95式自動步槍也脫手飛出,“哐當”一聲掉在水泥地上!
他捂著被踹的地方,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疼得齜牙咧嘴,眼眶裡瞬間湧上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抬起頭,看向突然暴怒的班長趙鐵鋒,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茫然、難以置信和濃濃的委屈。
“班……班長?”
他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捱打:
“我……我就是開個玩笑……槍裡又沒子彈……”
“開你媽的玩笑!!!”
趙鐵鋒雙眼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跳,臉上的肌肉因為暴怒而扭曲。
他指著地上那支槍,又指著那個新兵,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顫抖。
卻字字如同炸雷,響徹在寂靜的樓前空地,也狠狠砸在每一個新兵的心坎上:
“誰他媽教你槍口對準自己人的?!!”
“啊?!!”
“這是真槍!!真槍你懂不懂?!!”
“槍口永遠不能對人!這是第一天就告訴你們的鐵律!你他媽的當耳邊風了是吧?!”
“嬉笑?!還BIU~BIU~?!我BIU你媽!!”
“要是槍裡萬一有顆子彈,要是你他媽手指頭犯賤碰了扳機,你現在就不是站在這兒,是躺在這兒了!!”
“你旁邊的戰友也得被你害死!!”
“這是能拿來開玩笑的東西嗎?!啊?!!”
趙鐵鋒的怒吼一聲高過一聲,每一句都帶著後怕的顫抖和毫不掩飾的暴戾。
他不再是最初那個面對謝解和王昊天有些畏縮的趙鐵鋒。
此刻,他只是一個被觸犯了最根本安全底線、差點釀成大禍而驚怒交加的老兵班長!
那個挨踹的新兵被罵得懵了,臉上火辣辣的,一半是疼,一半是羞恥。
他下意識地轉動視線,目光越過暴怒的班長趙鐵鋒。
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和求助,投向了站在不遠處、一首冷靜注視著這一切的排長謝解。
在他的認知裡,排長謝解雖然訓練時狠,但似乎……
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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