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煞看到白軒轉過身來,發現這個小孩子長得還真是可愛又漂亮,可是,忽然發現覺得好眼熟!好像,好像他見過的人,不對!應該是他認識的人,這人是誰呢?
皇甫君燁看到白軒這個小孩子一臉臭屁的樣子,不知為什麼有種想笑的感覺。
忽然想起了她,已經五年了!自從那天起,他從那天起,從她在那裡掉下去,不見蹤影,在河邊只留下一隻破碎的玉鐲子,他記得麻花玉鐲子是他和如嫣在那拍賣會上買下來,記得她很是喜歡戴著那隻玉鐲子。
那天他在河邊看到那破碎的玉鐲子,他想瘋了了!他恨不得想將這無妄淵翻過來!不過還好,若不是當時他那位岳母沒有告訴他嫣兒她沒事的話,那時候別說無妄淵,就是這附近所有的山都差點被他的人翻過來,而當時那些參加秋獵的人,所有都被他的人困在那裡,即便是陛下,都不許出去。
因為他知道,當時一定是參加那場秋獵的人謀劃的,不然他的嫣兒就不會遇險。
也不會…
五年了——他自從他知道她沒事之後,已經五年沒有見到她了!雖然知道她沒事,但這些年他還是在尋找她的下落。可笑的是,在王府中,除了茴香,沉香和銀杏也不見蹤影,找不到她們的下落。
想必她們一定是待在她的身邊吧!
這是為什麼?五年了,她為什麼不見他?
然後又聽到旁邊那兩個小子低聲說道:“少爺,即便我們真到了雲城,可是我們沒有那帖子,沒有辦法進去拍賣會的啊!”
接著白軒說道:“我們是沒有啊!可是我娘那裡有啊!到時候讓她帶我們進去不就行了嗎?”
“什麼!”白蒿聽到白軒這樣‘刺激’的言論,瞪大眼睛說道:“少爺,您不是開玩笑吧!我們這次是偷偷的溜出來的!若是被城——若是被老爺找到還好,頂多是被訓斥幾句!可若是被小姐先找到的話,到時候您肯定被打屁股開花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白軒翻了一下白眼說道:“再說,你以為我娘現在不知道我已經溜出來了嗎?說不定已經開始派人來找人了!不過嘛——”
皇甫君燁聽著這兩個小子說話,忽然覺得有些意思,便裝作一邊吃著,一邊聽著。
“我娘雖然是這個樣子,但是做事極有分寸,若是在家的話,肯定把我打得屁股開花,可在外面嘛——一般來說,在外面遇到的意料之外的事可是誰都想不到的!若是在這個時候我先找到我娘‘投案自首’以求減輕‘刑罰’的話,在想想那時候在外面這種不確定的因數,這種種加起來的話——呵呵!然後再撒撒嬌——呵呵!”
白蒿在一邊聽兩眼發光,連忙說道:“少爺,高啊!”
“那是!”白軒很是臭屁的說道,“好啦!我們吃了,快快去洗洗睡了,接下來可是要養好精神去找人才行!”說完,白軒和白蒿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看到白軒和白蒿這兩個小屁孩走了之後,夜煞也是忍不住笑出來,然後說道:“現在的小孩子都是這個樣子的嗎?一環扣一環的,還真是可以的啊!”可夜煞心裡卻想著,若是當年王妃還在王爺身邊的話,想來——他們的小主子也有這麼高了吧!
可是呢——看看他們王爺現在這個樣子,還是先找到他們王妃再說吧!不然的話——不過那時候還好,當年安國侯夫人白馨不知道和王爺說了什麼,雖然之後王爺沒有發瘋,比之前冷靜許多。但也把之前四國朝會來的使者都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少爺,你說——”白蒿把門關上轉身一看,本想著還問點什麼,可是一看,就看到自家少爺白軒已經躺在這床上呼呼大睡了!
說起來,他家少爺雖然在嘴巴上有點挑嘴,但是對於睡覺的地從來不挑,幾乎是無論到哪裡都可以睡下去。
而且有時候當大小姐罰少爺他扎馬步的時候,少爺他也能站著睡下去。
可看到自家少爺這個樣子,白蒿也沒辦法,誰讓他是自家少爺,這隻能拿著少爺的荷包,出去打一盆熱水回來給自家少爺洗洗吧!
“掌櫃的,在哪裡打熱水啊?”少爺說,有些地方能省的,還是省吧!自己能幹的,還是動手幹吧!
掌櫃的看到剛回去不久的孩子出來打熱水,心底裡看著軟柔,便讓小二帶白蒿去後院打熱水。
夜煞路過的時候,看到白蒿手中拿著的荷包,忽然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於是便問:“小孩,你手中這個荷包在哪裡買的,看著挺漂亮的!”
白蒿緊緊地抓著手中的荷包,雖然一臉警惕的看著夜煞,但是語氣中忍不住地驕傲的說道:“這個荷包,是我家少爺的!是大小姐給少爺做的,別處可沒有賣的!”說完便跟著小二去打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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