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若不是他之前從王妃那裡見過這個手工的話,他或許認不出那個孩子手中的荷包呢!想著想著,便看到皇甫君燁忽然吐了一口血,夜煞看到這也慌了起來!
“王爺,您怎麼了!”夜煞當看到皇甫君燁吐血的時候,本想著找大夫什麼,可是這種地方哪有什麼大夫呢?而且他們這些隨身的,雖然懂得一些醫術,但最多也就是傷筋動骨那方面的。
這內傷,這吐血,他還真是不懂啊!只好給王爺吃下那些療傷藥丸。說起來,這些藥丸還是王妃留下來的藥方,這藥方利於治療傷筋動骨,和內傷那一方面的。
也還好當初王妃留下這一藥方,不然就憑王爺當時那副身子,那樣瘋狂的做法,這身體早就涼透了!可是,太醫說了,王爺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導致舊傷未好,又添新傷!需要好好地調養身子才行!
可是呢——皇甫君燁現在想的卻不是吐血這事,而是剛才夜煞所說的他從那個孩子手中看到的荷包。是啊!是這五年以來唯一聽到關於她的線索,看到她的手工的荷包在一個孩子手中!
據夜煞剛才所說的,那個荷包應該不是他剛才見到那個孩子的,而是另一個孩子的,應該是他剛才見到那個很是臭屁的孩子的。
可是他知道,她身邊用到的那些東西,一般都是她身邊沉香或者是銀杏做的。若是得到她親手做的話,一般來說都是具有特別意義的,譬如——‘證物’,像他手中這個荷包那樣!
如今,在一個孩子身上看到一個她親手做的荷包,這——
而此時,白蒿正拿著一盆熱水上來,看到自己的少爺依舊睡得這麼熟的樣子,不禁地嘆了一聲,將剛剛少爺交給自己的荷包放到他身邊,然後,弄一條毛巾沾上一些熱水給自己少爺洗洗臉,順便給少爺臉上的東西給洗掉。
等所有事情都搞定了之後,原本也想睡睡,但不能像他這個少爺這樣沒心沒肺的熟睡下去。還好,他自小經過特殊的‘鍛鍊’,不然憑著這幾天他這個少爺折騰,他早就累癱了!不過,若不是如此的話,他也不會來到少爺身邊。
“咯咯咯——”正熟睡的白軒忽然睜開眼睛,看看窗外的天色,好像快到子時!在看看趴在自己身邊已經睡著了的白蒿,在看看門外那剛剛閃過的一抹黑影。
丫丫的,這麼晚了!怎麼不好好待在自己床上睡覺,偏偏要擾人清夢呢!
看樣子,這家店的保安措施做得好像不怎麼樣嘛!
想到這裡,白軒開始翻翻自己小包袱,從裡面翻出的不是衣服,而是一堆堆的藥瓶子。至於,這些藥瓶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據常年跟在白軒身邊的白蒿說道:好像是一些保命藥粉,至於其中藥效是什麼,嗯——就看看剛剛學了醫藥不久的少爺,他學到什麼樣的程度唄!
“少爺,您半夜醒來幹什麼?”白蒿也聽到一些響聲被驚醒,醒來一看,看到自家少爺正開門出去。
“噓!”白軒蹲在門邊看著門外情況,哇!原來是剛才坐在他旁邊的那一桌人引來的!
他本以為他是被人盯上了!畢竟他是鳳城城主的孫子嘛!這個身份足以被人盯上了!所以這些日子,他和白蒿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喬裝打扮!
原本白蒿提議說要不要打扮成小乞丐的樣子啊!可是他不要,若是這個樣子的話,他們可能今天別說客棧了,就連饅頭都買不了!
於是就打扮成別的樣子!他本以為那些人真的那麼聰明,一下子就看穿他的偽裝,捉人來了!
誰知道他看到的那些人是衝著剛才他看到那一桌人的房間!看樣子是這事——這打鬥——哇靠!還真是精彩啊!
這家客棧的掌櫃小二早就不見人影了!這些人跑得還真是快啊!
“我們現在是小孩子!大人的事情,我們不知道,就不要管了!”白軒看著白蒿,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是呢——這頭剛剛說完,另一頭有人闖進白軒白蒿他們房間,白軒看到那幾個黑衣人都拿著繩子朝著自己而來。白軒立馬將白蒿推開,而自己也立馬躲開那些人的追捕。
本來白軒也不想管那些人的事,可是現在沒辦法,追著自己的人,只能將他們引到那些人那裡‘搞定’!
皇甫君燁一身藏青色衣袍,戴著鬼面具,本來坐在一邊看著手下的人應付那些刺殺自己的人。可是現在卻看到那個小子引著幾個黑衣人過來,現場頓時變成一片混亂。
月色朦朧,但在暗淡的燭光下看到那個小子褪去那偽裝的樣子,竟然有幾分像她——
還是說有幾分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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