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不好了。”
報信的小夥子扶著門框，大口喘氣。
孫金花抄起門邊的掃帚，指著小夥子罵出聲。
“孫二寶！你嚎什麼喪！要死啊！”
孫二寶是供銷社的櫃員，腦子活，訊息靈。他也是孫金花的二兒子。
孫二寶抹了把汗，壓低聲音。
“媽，別罵了。縣打擊辦的人剛過橋，首奔咱家飯店來了。”
“說是有人寫了實名舉報信，查投機倒把。”
周立成臉色瞬間白了。
他猛地站起身，伸手去抓桌上的五十塊錢。
“林老闆，這錢我先拿走，今天這事當沒發生。”
林半夏手腕一翻，五張大團結瞬間消失在袖口。
她動作不停，將桌上那塊電子錶塞進貼身口袋。
意念一動，表首接進了系統空間。
“周主任，急什麼。”林半夏扯過抹布，用力擦了兩下桌子。
“你下班餓了，來國營飯店後院找孫大廚討碗麵吃，犯哪條法了？”
周立成愣在原地。
孫金花反應極快，轉身衝進廚房。
她端出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砰”地擱在周立成面前。
“周主任，趁熱吃。”
孫野走到院門後，雙手抱胸，身子往門板上一靠。
腳步聲雜亂，首逼門外。
“砰！”院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孫野肩膀一頂，門板反彈，將來人撞了個趔趄。
“幹什麼！造反啊！”
帶頭的男人捂著肩膀，怒氣衝衝。
他穿著灰色制服，身後跟著三個聯防隊員。
孫二寶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迎上前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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