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野像頭瘋虎一樣撲向血泊。
他單膝重重砸在青磚上，雙手發抖地托起孫金花的頭。
“媽！醒醒！”孫野嗓音嘶啞，眼角崩裂出紅血絲。
林半夏快步跨過門檻。
她蹲下身，迅速檢查孫金花的傷勢。
後腦勺腫起一個拳頭大的包，暗紅色的血順著額頭的破口往下流。
呼吸還在，只是痛暈了過去。
“夏夏……老三……”
正房的門縫裡傳出打顫的聲音。
林文青頂著一頭亂髮，手裡死死攥著一把生鏽的菜刀，從門後擠了出來。
他臉上沾著爐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爹，你沒事吧？”林半夏站起身。
林文青“哇”地一聲哭出來。手裡的菜刀掉在青石板上。
“他們有十幾個人！拿著鐵棍見東西就砸。”林文青指著大門外，雙腿首哆嗦。
“金花為了護著你這塊招牌，被那個胖子拿半截磚頭砸了頭。”
他抹了一把眼淚。“我沒用。我連門都沒敢出。”
孫野打橫抱起孫金花，大步走向正房。
“耗子，去巷口叫胡大夫。”林半夏回頭吩咐。
耗子捂著腫脹的臉，跌跌撞撞跑出衚衕。
林半夏跟著進屋。
她意念微動，從系統空間裡兌換出一支雲南白藥和幾片強效消炎藥。
就著溫水給孫金花敷上藥粉。
不到十分鐘，孫金花悶哼一聲，猛地睜開眼睛。
“敢砸老孃的招牌！”孫金花咬著牙破口大罵。
“媽，誰帶頭的？”孫野站在炕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趙德柱。還有個光頭，說是李老闆的人。”孫金花捂著頭坐起來。
“那個光頭放話，這只是個警告。”
孫野轉身走向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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