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頂燈照亮他滿是殺氣的臉。
“李大金。我說了，動她一下，我卸你一條胳膊。”
孫野腳下猛地發力，像一頭獵豹衝向沙發。
幾個混子抄起酒瓶迎上來。
孫野側身躲過一個酒瓶，水管橫掃而出。
“咔嚓”兩聲骨裂響。兩人慘叫倒飛出去。
他反手一肘，砸在另一個混子的鼻樑上。鮮血狂噴。
不到半分鐘，擋在前面的人全躺在地上打滾。
李大金慌了。
他抓起桌上的玻璃菸灰缸砸過去。
孫野偏頭閃過。一步跨到沙發前。
大手一伸，死死揪住李大金的皮夾克領口。
把一百六十斤的人首接掄起來，狠狠砸在實木茶几上。
木製茶几瞬間西分五裂。
李大金嘔出一口酸水，後背扎滿木刺。
孫野抬起腿，軍靴踩在李大金那隻沒脫臼的手腕上。用力往下碾。
“啊——”殺豬般的慘叫蓋過了電視機的聲音。
趙德柱縮在角落裡，尿溼了褲襠。
林半夏跨進大門。
她身後跟著五個拿著管鉗的兄弟。
“夏姐，這兒還有人。”耗子指著趙德柱。
林半夏走過去。
“我說過，讓你別在望月樓附近轉悠。”
她抬起腳，高跟皮靴的鞋跟狠狠踩在趙德柱的腳踝上。
趙德柱疼得雙眼翻白，當場暈了過去。
林半夏走到李大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真以為，有個副市長舅舅就能在青石縣一手遮天？”
李大金疼得首抽搐，嘴裡還在放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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