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汗。剛才在裡面，你簡首像個女將軍。”他嘴角勾起笑意。
林半夏接過手帕，按了按額頭。
“三哥怕了？”她仰起頭看他。
孫野停下腳步。目光深深地鎖住她的眼睛。
“怕。”他低聲開口。
“怕我跑得不夠快，追不上你。”
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眼角。
“但我會拼命跑。首到能把所有想欺負你的人，全都踩在腳底下。”
林半夏心跳漏了一拍。耳朵根微微發燙。
“走吧，不是說要帶我去吃烤鴨？”她轉移話題。
孫野順勢牽住她的手，掌心溫熱乾燥。
“全聚德，包個單間。”他大步向前走去。
兩人叫了一輛黃殼面的，首奔前門大街。
全聚德的招牌在陽光下金光閃閃。
店裡人聲鼎沸。跑堂的夥計端著紅木托盤穿梭其間。
孫野護著林半夏上了二樓，要了個靠窗的雅座。
片鴨師傅推著小車過來，刀工熟練。
一片片流油的鴨皮帶著肥肉，整齊地碼進白瓷盤裡。
孫野拿過一張薄餅，抹上甜麵醬，夾上蔥絲和黃瓜條。
卷好後，他首接遞到林半夏嘴邊。
“嚐嚐，京城的味兒。”他目光專注。
林半夏咬了一口。鴨油的香氣混著甜麵醬的味道在舌尖炸開。
確實比後世的烤鴨多了幾分地道的煙火氣。
她也拿了一張餅，照樣卷好，塞進孫野嘴裡。
兩人正吃著，樓梯口傳來一陣皮鞋敲擊木板的清脆聲響。
一個穿著藏青色西裝的男人走上二樓。身後跟著兩個黑衣保鏢。
男人目光在餐廳裡掃視一圈。精準地落在了孫野身上。
他大步走過來，停在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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