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作鳥獸散。沒人敢多看一眼孫野吃人的眼神。
吉普車停在門外。孫野拉著林半夏的手腕大步走進廢棄紡織廠。
生鏽的鐵門被他反手合上。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外界的窺探和流言全被隔絕在外。
廠區內雜草半人高。空蕩蕩的紅磚廠房連著高聳的煙囪。
孫野突然停下腳步，一把將林半夏扯進懷裡。
他將她按在斑駁的磚牆上，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力道極大。
“剛才怕不怕？”林半夏仰起頭。手指描摹他冷硬的下頜線。
孫野喉結劇烈滑動。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額頭。
“怕。”他聲音沙啞，透著不加掩飾的狠厲。
“怕你嫌我窮。真拿那十萬塊把我賣給周家。”
林半夏輕笑出聲。曲起手指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你值十萬塊？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她抓著他的衣領往下拉。
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在我這。你千金不換。”
孫野眼底的陰霾瞬間碎裂。他低吼一聲，低頭尋到她的唇。
這次的吻沒了剛才在人前宣誓的兇狠，變得黏膩又纏綿。
舌尖撬開齒關，他貪婪地攫取她的呼吸。
林半夏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閉上眼迎合他的動作。
兩人在空曠的廢棄廠區裡擁吻。夏末的蟬鳴蓋不住急促的呼吸聲。
流言的枷鎖徹底粉碎。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偽裝蕩然無存。
過了許久，孫野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以後不準叫哥。”他拇指摩挲她被親得發紅的嘴唇。
“叫什麼？”林半夏故意逗他。
“叫我的名字。”孫野目光灼灼。
“孫野。你的男人。”
林半夏勾起唇角。“好，孫野。”
這兩個字像帶電的火花。順著孫野的耳膜首接扎進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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