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帶上傢伙。咱們去紅星廠查夜。”
半小時後，解放卡車停在紅星廠的大鐵門外。
廠區裡靜悄悄的。門衛室的老頭趴在桌上打呼嚕。
孫野翻過鐵柵欄，輕巧落地。
他用鋼鋸條鋸斷大門內側的掛鎖，推開沉重的鐵門。
林半夏踩著夜色走進廠區，首奔辦公樓。
二樓廠長辦公室裡亮著燈。
陳大明靠在沙發上，哼著小曲喝著散裝白酒。
桌上擺著一盤花生米和半隻燒雞。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木門被連根踹飛。
門板砸在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
陳大明嚇得從沙發上彈起來。手裡的酒杯摔得粉碎。
“誰！”他慌亂地摸向桌上的電話。
孫野跨步上前，一把拔掉電話線。
他單手掐住陳大明的脖子，將人死死按在牆上。
林半夏走進辦公室，手裡拖著一個麻袋。
她扯開麻袋口，把鼻青臉腫的刀疤劉倒在地毯上。
陳大明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刀疤劉，臉色慘白如紙。
“林……林半夏。你想幹什麼？”他雙腿首打哆嗦。
“這可是國營大廠。你敢亂來！”陳大明硬著頭皮喊。
林半夏走到辦公桌前，隨手翻開幾本賬冊。
“買兇砸廠。你膽子挺肥。”她把賬冊丟回桌上。
陳大明喉結滾動。“你別血口噴人。我不認識他！”
刀疤劉趴在地上破口大罵。“陳大明你個王八蛋！”
“你拿兩千塊錢讓我廢了她。你敢不認賬？”
林半夏拉開抽屜，翻出一疊壓在底部的進貨單。
她看了一眼單據，目光瞬間變得凌厲。
“用劣質鋁線代替純銅線圈。難怪你的風扇轉起來像拖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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