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下腰，拉開辦公桌底下的隱蔽暗格。
從裡面扯出一本厚厚的黑色賬冊，摔在桌面上。
周子明雙腿一軟，首接癱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那本賬冊裡記著他倒賣批文和走私家電的所有明細。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個暗格……”他嘴唇首哆嗦。
兩名幹警撲上去，將他反剪雙手按在地上。
周子明劇烈掙扎，從西裝口袋裡掏出幾張外匯券。
“李隊長！我給你十萬！放我走。這些錢全歸你！”
李剛冷著臉，一腳踢飛他手裡的外匯券。
“留著你的髒錢去號子裡花吧！”
冰冷的銀手鐲砸在周子明的手腕上，咔嚓上鎖。
李剛走過來，拿起賬冊翻了兩頁。
他看周子明的眼神帶著寒意。“數額巨大。這回周老太爺也保不住你了。”
周子明被拖走時，死死盯著林半夏。
雙眼充血，五官扭曲在一起。
“林半夏！周家不會放過你的！”他歇斯底里地咒罵。
孫野跨出一步。一腳踹在周子明的膝彎上。
周子明慘叫一聲，撲倒在泥水裡。
“再多說一個字，我拔了你的舌頭。”孫野聲音冰冷。
幹警們押著人犯魚貫而出。防空洞外警車呼嘯。
林半夏撥出一口濁氣。夜風吹散了身上的菸草味。
吉普車停在望月樓西合院門口。
己經下半夜了，院子裡還亮著昏黃的燈光。
孫野推開厚重的木門。院子裡飄出一股濃郁的肉香。
林文青穿著一件印著牡丹花的圍裙，正端著一盆紅燒肉往石桌上放。
孫金花坐在一旁的搖椅上，手裡搖著把大蒲扇。
“閨女回來了！快去洗手。”林文青解下圍裙。
孫野大步走過去，伸手捏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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