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溫頓皺了皺眉。
“週期長意味著資金佔用長。我那邊的賬期己經壓得很緊了，如果再延長資金週轉，就得找銀行拆借——”
“利息方面可以談。”
範德比爾特開口了，
“你報一個方案上來，走我那邊的信貸視窗。
利率好說，但擔保要足。
這個條件下你可以先把產量穩住。
產量穩住了，仗才能打下去。仗打下去了，後面的一切才好說。”
科溫頓舉杯朝範德比爾特的方向抬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德·拉·羅什伯爵把手指從杯沿上拿開，換了個坐姿，兩條長腿交疊著翹起來。
“輿論我們談完了，生產我們也談了。
但有一個問題放在桌面上這麼久沒人動——羅斯福那邊跟德國人的談話。”
他的目光在範德比爾特和科溫頓之間來回游移了一下，
“赫爾的柏林之行我們都己經知道了。
雖然沒有公開協議，但對話本身就是一個訊號。
對德國人來說是訊號，對我們來說也是訊號。”
阿什福德爵士接過了話頭：
“訊號就是羅斯福在找退路。
他嘴上說要打，手裡己經準備談。
跟德國人接觸本身就是在給自己留臺階。
但問題是——他留臺階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立場？”
科溫頓第一個接話：
“他在底特律問題上本來就走得太軟了。
被刺之後更是畏首畏尾。
還有日本人那件事他處理得像什麼樣子？
先是沉默，然後道歉，然後派赫爾去柏林——這幫主的一條線，是讓我們越來越被動。
他的“和平訊號”在德國人那邊是試探，在美共那邊是軟弱，在我們這邊是背叛。”
阿什福德爵士把酒杯放下，聲音顯得十分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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