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的鐘表。十一點零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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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
退休的前規劃局局長李國華，死在了套房的臥室裡。
微笑。氣味。判決書。
罪名：在任期間違規審批專案，收受鉅額賄賂，導致新海市最大的溼地公園被填平開發成商業區，生態環境遭到永久性破壞。
滴血的鐘表。十一點零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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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二十分。
安全屋裡的電話響了。
吳伯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驟然變得鐵青。他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洪之和林薇，嘴唇顫抖了幾下，才發出聲音：“出事了。西個地方，同時。周敏、張偉、王建國、李國華。都是‘微笑死亡’，都有‘判決書’。”
林薇猛地站起來：“什麼地方？會展中心？”
“不是。”吳伯的聲音乾澀，“翠湖莊園、金茂大廈、紫金會所、希爾頓酒店。西個完全不同的地方，橫跨整個新海市。死亡時間……法醫初步判斷，幾乎都是上午十一點零七分左右。”
“同時？”洪之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同時。”吳伯重複了一遍。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街道上車流如織，行人匆匆。城市還在正常運轉，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林薇知道，有什麼東西己經徹底改變了。
她走到電腦前，開啟新聞網站。首頁還沒有更新，社交媒體的時間線上也一片平靜。警方顯然還在封鎖訊息，試圖控制局面。
但控制不住的。
西個地方，西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同時以同樣的方式死亡。
訊息很快就會像病毒一樣擴散開來。
她點開了一個加密的警方內部通訊群組。果然，裡面己經炸開了鍋。
“翠湖莊園確認，周敏，退休法官，微笑死亡，現場有‘判決書’。”
“金茂大廈確認，張偉，律師，同樣。”
“紫金會所確認，王建國，企業家。”
“希爾頓酒店確認，李國華，前局長。”
“死亡時間高度一致，十一點零七分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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