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第三排補位。
“放！”
三段擊像鐵尺，一寸一寸掃過去。
阮文紹靠在半截牆後，耳邊全是槍響，伸手去抓身旁副將，卻抓到一截斷開的皮甲帶。
副將跪在地上，嘴巴張著，脖子旁邊的土被血染深。
阮文紹的喉嚨動了動，忽然明白一件事，明軍不是來攻山，明軍把山當成了靶場。
半個時辰後，寨門徹底垮塌。
馬祥麟沒有立刻派人衝，等火炮又打了兩輪，把寨內兩處聚兵點打散才抬手。
“火槍營推進。”
“白桿兵破門。”
“工兵跟進，清拒馬，封火點。”
明軍從山下往上推，火槍營走得不快，佇列卻不散。
白桿兵貼著缺口突入，槍刃往前壓，把還想反撲的安南兵逼回寨內。
阮文紹帶著幾十名親兵退到後寨，剛想點火燒糧倉，三名白桿兵己經從側面翻進來。短銃一響，他身邊親兵倒下兩個。
刀落在他手腕上，阮文紹的刀掉進泥裡。
一名明軍校尉按住他的後頸，把人壓跪在糧倉前。
“敢燒倉，斬。”
阮文紹抬頭，看見糧倉門口己經貼上了封條。
不是搶糧。
是封倉。
午時前，龍牙隘換了旗。
明軍沒有縱兵入屋，也沒有開倉分糧。賬務司小吏抱著冊子進寨，先封糧倉，再封兵器庫，最後登記民戶。
寨內百姓被集中到空地上，男人一排，婦孺一排。醫官給傷者止血，工兵拆除拒馬，火槍營守住三處路口。
一個年輕把總跟在馬祥麟身後，看著小吏一戶戶問名、記口糧、查田畝，眉頭皺了幾次。
“少將軍，此處不過小寨，何必費力清冊？”
馬祥麟停下看向那把總：“皇爺要的是設省。”
把總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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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炮輕，軌鋪兵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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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炮為寬拓可路山
。句一了加筆提，完看麟祥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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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更數敵斬比，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