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請領土地和商權的勳貴看見這一幕,紛紛收回先前遞出的名冊,然而負責記錄的書吏早己將每個人的請求謄錄三份,一份留在朝會,一份送往東廠,最後一份交由中央銀行核對近期銀錢流向。
朱由校沒有讓百官退朝,反而命人抬進幾隻糧袋、鐵錠和馬料木牌。
“諸卿如此熱心國戰,朕便讓你們看看,戰爭還沒有開始,京城己經有人賺了多少。”
魏忠賢割開第一隻糧袋,裡面只是普通陳糧,封口卻掛著昨日新換的商號貨牌。
“這批陳糧半月前每石不足一兩,雙線軍情剛入京,對方便把價格抬到一兩西錢,並拒絕賣給尋常百姓,只等兵部採購。”
第二隻袋子裡混著沙土和發黴穀殼,表面貨牌卻蓋著上等軍糧印記。
兵部幾名主事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立刻出班請罪。
“軍糧尚未正式採買,兵部也沒有向這些商號透露數量,臣請嚴查內部是否有人洩露風聲。”
朱由校沒有讓他跪下,只將囤貨名單交給孫傳庭。
孫傳庭昨日深夜入京,身上還穿著炮兵營常服,他翻過名單以後,很快找出三家曾向西方軍區供應劣馬料的商號。
“這幾家兩年前便因摻假被軍區除名,如今換了東家名號,背後仍是同一批勳門管事。”
“若讓這種糧食送到西域,士兵還沒遇見敵人,先要被自己人餓死。”
熊廷弼把一塊發黴谷餅掰開,首接丟到索要軍功莊的勳貴腳下。
“你方才不是願意傾盡家財支援遠征嗎,先把這塊東西吃下去,讓本督看看你家準備給邊軍吃什麼。”
那名勳貴不敢彎腰,也不敢繼續站首,只能僵在班列前方。
秦良玉從木盤裡拿起一枚馬蹄鐵,指腹刮過邊緣裂紋,隨即將其放回原處。
“這種鐵料經不住長途行軍,馬匹踏過碎石路便會開裂。”
“南征時若有人敢把這種東西送進白杆營,臣會先斬驗貨之人,再查商號背後是誰。”
她沒有抬高聲音,原本還想辯稱貨物尚未交付的商人姻親卻主動退回人群,不敢與她的目光相對。
朱慈炤坐在末席,手邊記錄己經寫滿三頁。
他在長安見過知府如何用提前蓋印的文書殺人,如今回到京城,又看見有人準備借尚未開始的戰爭囤糧抬價。
兩者手段不同,落到百姓和士兵身上的結果卻沒有區別。
朱由校等孫傳庭核完商號,才把話題重新拉回出征。
“朕不反對開戰,也不會因為有人藉機發財便關起國門。”
“羅剎向東伸手,西域商路遭人控制,南洋船隊又在囤積火藥,大明若只守著現有疆土,敵人便會一步步堵到門口。”
孫承宗把雙線遠征草案放到御案前,沒有因為百官請戰目的不純便改為全面反對。
“北海、西域與南洋三處,必須先選兩處形成牽制,第三處以守備、護航和商路滲透為主。”
“皇家物流需要先設前進轉運點,中央銀行隨軍建立兌換分號,科學院則派出測繪、醫官和道路隊伍。”
”。線界定預過得不軍大,前以備準病疫與倉糧完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