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婚【完結】》第69頁 我跟王媽笑道(1)

作者:白衣若雪·4個月前

我跟王媽笑道:“你不怕我提不動。”

王媽也跟我笑:“老週會去送的,到了那裡,可以讓學生們幫忙的。秦先生,你可千萬不要自己都提著,這裡面很多都是為學生準備的。”

看王媽給我都準備好了,盛長年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跟我道:“明天要早出發,早點兒休息。”

我跟他一起上樓,他看樣子也不再忙工作了,於是我就去洗澡了。

明天我就要走了,那今天晚上是應該要睡覺的。

我衝完澡換了一件黑色的睡袍,睡袍下面是刺繡的丹頂鶴,伸長高高的脖頸朝天飛去,在黑色的綢緞上,姿勢優美,又有一種孤傲易折的脆弱感,我所有的睡衣圖案都是丹頂鶴,之前沒有過多關注,後來發現全都是。

盛長年的喜好也是……極富……直男癌的控制慾的。我緩緩的吸了口氣,不應該想盛長安那番話的,都被他帶入場景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出去看盛長年了。

盛長年跟‘直男癌’這個詞多不搭邊啊。

我從浴室走出去,盛長年正坐在小沙發上看一本書,看我出來站了起來:“洗好了?”

我跟他說:“嗯,你去洗吧,我給你放水了。”

他最近都沒有跟我一起洗澡了,會在我洗完後再去,盛長年已經走到我身邊了,朝我脖頸間伸過手來,但在落上的片刻又收回去了,淡聲道:“把頭髮擦乾,屋裡開著空調,容易受寒。”

“好。”

我也坐在沙發上等了他一會兒,時間還早,不過九點。

等盛長年出來的時候,我起身去迎他,他的睡衣跟我是一個款式的,黑色的開領浴袍,能看見部分堅實的胸膛。

頭髮上的水珠未乾,有一滴沿著脖頸滑下來,在蜜色的肌膚上格外顯眼,我想抬手去給他擦時,才想起他剛才的舉動,應該也是這個意思,我手已經上去了,於是只好道:“頭髮沒有幹,擦擦吧?”

他低頭看我,眼皮是微合的,於是光線照不進去,這讓他的眼眸在這個片刻沉暗幽深,他輕輕抓住了我的手,淡聲道:“沒事,一會兒再衝。”

另一手攬在我腰上時,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做完還是要再洗澡的。

從小沙發到床的距離不遠,我後退了幾步就挨著床沿了,他的手在我腰上讓我倒在床上時,連他也一起帶下來了。

床鋪是軟的,他攬著我腰上的手並沒有硌到我,但也讓我生出了一種逃不出去的感覺。他連倒下來都沒有把手收回去。

我竭力把盛長安的話遮蔽掉,但奈何越想越不能清掉,於是連那天晚上的場景一併回憶了起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將那些失控的晚上忘掉,這些日子盛長年已經沒有再那麼對過我了。

但人總會記著某些片段,翻不過篇去,且在某一時刻加深。

盛長年的吻沿著我的面頰吻到耳垂再到離心臟最近的地方,他是要在我心上印上印記,可他不知道他已經在我身體裡打上烙印了,以至於所以在他還沒有吻到、沒有深入時,我已經因著那些回憶顫了靈魂。

我手緊緊的攥著了被角,手心灼熱,那是從我身體裡蔓延出來的火,它沒一會兒就蔓延了整個床,我不知道這種灼熱的火焰怎麼能這麼快的點燃。

盛長年的性格是理智內斂的,極有自制力,他不再失控的時候□□溫柔,可那溫柔在身體內部時,卻總想是岩漿一般,分秒的熾熱起來,我知道不用多久,他就會將我席捲著溶化。

我在輾轉的時候睜眼看過他,沒有關燈,我能看清他的眉目,在此刻還是冷靜自持的,他的睡衣甚至都沒有解開,衣領整齊,與我成相反的對比。

看我睜眼,他微微停頓了下,沉聲道:“怎麼了?不舒服?”

不是,是我無法啟齒,只好跟他說:“……關燈。”

以前從沒有開著燈的,開著燈讓我更加不踏實,我閉著眼睛都不能忽視他的視線,那樣深刻的,彷彿那些火苗都是從他眼裡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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