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婚【完結】》第69頁 我跟王媽笑道(2)

作者:白衣若雪·4個月前

我無法控制的想將身體捲縮起來,伸手推他,被他捉住放在了枕邊上,他附在我上方,輕輕的問我:“行嗎?”

呼吸擦過,如溫熱的氣流,我閉上了眼睛,盛長年淡淡的落下一個字:“乖。”

這個字是封印。

他說完後,手指插在我的指空裡,跟我十指相扣。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覺察到我手心的灼熱,我只是本能的把他抓緊了,盛長年也不再說什麼,只一邊握著,一邊把吻落了下來。

他說要看,是伴隨著吻一起看的,每一寸都沒有落下,等到那個特異地方的時候,我反對了。

但我的反對在熾熱的光線裡化為灰燼,我緊緊閉著眼都能覺到光線的熾熱,還有他的眼神,我看不見卻能感受到,從他跟我相扣手指中的力度來感知的,銳利的視線,沉鬱的攻擊性,從他身上緩緩的出來,跟某一刻重疊。

我清晰的認知到一個事實,逃不掉了,他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想做的事做完,一點兒都不留餘地,這個念頭像是火焰將我燒的體無完膚。

我的理智在他吻下來的時候全線崩潰。

後面的事我已經記不全了,記憶被巨大的衝擊打斷,神志具碎。

盛長年在這裡溫柔繾慻多久,後面就在這裡索取多久,不,是成倍的索取,他的溫柔跟強制是一體的,溫柔伴著強制,吻跟話都是柔情的,手段卻從不妥協,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矛盾的結合體,他像是冰與火,蜜與劍,我在這兩重天地裡找不到我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是他給的,柔情的、狠戾的、緩慢的、快速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感受自然也不是了。

到後面思緒都是混亂的,一會兒看到了驚濤拍岸,巨大的浪花拍打過來,我看到了詩人說的捲起千堆雪;一會兒又到了細如泉水的淙淙流水中,水不深,漫過我的腳面,我竟然沒有害怕,甚至被它的溫柔感化,心甘情願的躺進他的碧波中,隨著他漂流。

這個時候我就有空閒想了,我想泉水永無流盡的時候,盛長年什麼時候讓我休息啊,大概要到半夜了,這是我無比清晰的認知。

因為他平日裡都是剋制的,越是剋制的人偶爾一次的失控就沒有數了。

月亮西下,潮汐卻還未褪去。

我困的眼皮都撐不開了,剛開始是不好意思睜眼,後來都睜不開了。

再後面就徹底的睡著了。

第62章

早上盛長年把我叫醒了:“我一會兒送你去學校, 你在車上再睡一會兒。”

我坐起來後已經好多了,並沒有太困,昨晚上雖然睡的晚, 但是質量很好, 連個夢都沒有做。

我跟他說:“不用的,讓周叔送我就行。”

“我送你。”盛長年話語淺淡, 但就三個字,是已經定下, 我看了他一眼, 他神色如常,但是他的態度延續了昨晚的強勢,大約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他給我穿睡衣, 睡衣很好穿,但他很仔細的給我係了帶子, 都沒有讓我自己插手。於是我就不再說什麼,等下床後就去洗漱了, 除了脖子,其他部位斑駁的痕跡我不想多看, 但瞟過的幾眼都看滿了。

幸好這是夏天,我的衣服遮不住, 盛長年就沒有在這裡留下痕跡,所以相比起這個,那身上其他地方的痕跡都可以忽略不計了,刻意的忽略不計。

我捧了水澆到臉上,讓自己清醒點兒。等洗漱好出來, 盛長年也已經收拾好了, 給我把防曬外套的拉練拉上時, 手在我腰上攬了下:“今天你們要坐2個小時飛機,三個小時車,會累一些,”

他微頓了下,我以為他是要為他昨晚上的事說點兒什麼歉意的話,但他卻什麼都不再說了,只把我往懷裡攬了下。

我背對著他看不見他任何神色,但相必是跟上次在鶴林時一樣,他默認了他自己的失控,且並不打算道歉。

當然,他也不需要道歉,如果他就是這樣強制性格的話,那這算是他床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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