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婚【完結】》第64頁 盛長年也用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跟我道(1)

作者:白衣若雪·5個月前

盛長年也用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跟我道:“不用擔心,他們能適應的,往年也是這樣的。”

風雪不是人為可控的,但是我們會盡力的給他們提供禦寒之地。

我跟盛長年挨著檢查了他們的住處,雪花已經飄下來了,詩人曾說燕山雪花大如席,而這裡的雪也不逞讓,夾著風跟大片的蘆葦花一樣,直撲你的身上,粘在衣服上久久不化,飛在丹頂鶴身上也是如此,他們的羽毛非常厚實,特別是外面一層翎羽跟天然的斗篷一樣,他們並沒有理會這些雪,於是由著雪一層層的落,落到單腳立不住的時候,它才會抖動翅膀把雪花抖落。

那個場景莫名的有一種孤立又堅強的美感,我多在這裡站了一會兒,感受了下溫度,好在如盛長年說的那樣,溫度沒有降很低,這個溫度它們可以撐的過去,我跟盛長年沿著鶴林基地完整的走完一圈後,雪已經下了一層了,遠遠望去蘆葦叢中也跟開花了一樣。

第57章

下在這裡的雪因著這片蘆葦叢及丹頂鶴都有了聲音。

李商隱說‘留得枯荷聽雨聲’, 對應這裡,亦如蒹葭叢中聽雪聲,天地蒼蒼, 大音若希。

等回去的時候, 我們的房車上都落了一層厚厚的雪,跟聖誕屋簷下的蛋糕花邊一樣。

進車門前, 我們兩個拍打了下身上的雪,盛長年給我拍了下後背上的, 我跟他道:“沒想到開春了雪還能下這麼大。”

盛長年給我拍身上的雪, 笑著道:“這裡是東北,雪下的都非常實在。”

我也笑:“對,比我們家那邊下的大多了, 我們那邊冬天也就這樣了。”

盛長年看了我一眼:“去年開春的時候也下過一場大雪的,”

他淡淡的說道, 眼神卻莫名的深刻,我想了下, 去年開春是下過一場大雪,雪把整個陳園都蓋住了, 我那天去見林錦奕,橋上碰見過他。

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那一場雪, 時間過的又快又慢,快的是一年間什麼都沒有做,恍然已過。慢的是,昨日的記憶依然很清晰,我記得那場大雪, 彷彿把整個隆冬的雪都補上了, 也像是要蓋住一切, 重換一個天地。

那個時候林錦奕陷入絕境,而我落井下石,所以我想那場雪像是在掩蓋我卑劣的心。

我不知道跟盛長年說什麼好,只跟他輕聲道:“好像是。”

“先進車裡,把空調開啟,暖和一下。”盛長年也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開啟車門跟我上車。車裡還是很暖和的,盛長年晚上頓的牛腩湯,湯鍋在爐子上小火喂著,能聞見濃香,跟外面的冰天雪地是兩個樣子。

雪一直不緊不慢的下,但一直沒有停,盛長年說按照這個下法,一夜就能幾十釐米深。

幸好剛才我們兩個把丹頂鶴的住處都重新加厚了,希望那些野生的丹頂鶴能夠適應他們來這裡的第一場雪,人工飼養的丹頂鶴已經習慣了這邊的冬天,反而好一些。

吃完飯,臨睡前,我開窗戶看了下,雪還是沒有停,快把蘆葦蕩都蓋住了,這天晚上沒有月亮,望遠鏡裡看不見丹頂鶴的狀態,應該都進窩中了,盛長年跟我笑道:“不用擔心,早點兒休息,明天天就晴了。”

第二天一大早,盛長年就起床了,他把我也叫起來了,時間太早,我沒有清醒,含糊的問道:“是下大了嗎?”

我做了一晚上夢,夢見丹頂鶴又飛回去了,一隊隊的飛,於是飛了一晚上,盛長年跟我笑道:“不下了,”

“那還好。”盛長年給我拿了衣服,我們帶的冬衣,穿的比較厚實,我等一件件穿好後已經清醒多了。等拉開車門看見外面的一片雪白,就徹底的精神了。

雪太厚了,昨天晚上睡覺前還沒有停,於是這一個晚上就下了二十釐米厚,都快到車門了。

已經停風了,於是外面的溫度上可以接受。我都沒有試出冷來,我穿的太厚實,手套圍巾都沒有少。

我跟盛長年往外走,下了一天一夜的雪,草地上雪很厚,除了早起的鳥兒的爪印,沒有人走過,踩在上面並不滑,但盛長年牢牢的拉著我。

我以為是去檢查丹頂鶴的住處的,自從上次跟他說我怕水後,但凡靠近湖邊的,他都會拉著我。

但是盛長年走的方向卻是北面的森林。我問他:“不是去看丹頂鶴嗎?”他笑了下:“就是去看他們,慢點兒,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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