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婚【完結】》第73頁 我跟他點頭(1)

作者:白衣若雪·5個月前

我跟他點頭:“我聽到了。”

瀑布跌落深潭的聲音跟水流聲不一樣,急切的,激烈的,那是所有水流匯聚一起,從高處跌落,高低落差讓最後的跌落成巨大的反差,像是跌倒低谷的反彈,經歷過大起大落,總會激出火花的。

周教授啊了聲:“你聽到了?這還有段距離啊。”

我只跟他笑了下,我對聲音的靈敏度比較高。秦導師也這樣,我應該是繼承了他這個基因,他自己說他有這樣的天賦就應該是學音樂的,因為耳朵靈敏就聽不了任何的噪音。他說他有一雙發現音樂的耳朵。

朱女士說他有這個天賦應該去做開鎖特工,更能應用於實際。

周教授沒有多想,只跟我笑:“那你這耳朵還挺好使,咱走快點兒,那幫兔崽子走的也太快了。”

我們兩個加快了腳步,走了沒有十分鐘聽見了領頭學生的呼喊聲:“哇,快看瀑布!我們到了!”

“老師!我們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沒有盛總,所以加更一下,每天兩更,下一章8點

第65章

我跟周教師走上去看, 瀑布是在兩山之間,非常長,幾乎是從山澗到山底, 像是一條白練從山澗飛出來一樣, 這麼望過去,跟幻境一樣, 有不真實之感,要不是聽得見瀑布聲, 還以為是假的。

陳耀就直接道:“這跟假的似的, 這水是從哪裡來的啊?”

周教授跟他解釋道:“山後面是雲景水庫,雲縣最大的水庫,這個瀑布不過是其中一個水流分支, ”

這是在地圖上標註著的,他們哦哦了聲:“那有時間咱們翻山過去看看。”

“離這兒還遠著呢, 不在咱們的計劃中,我們先去看阿生博物館, ”周教授打斷了他們的旅行計劃,指著下面阿生故居說。

阿生故居就在我們這邊的山坳處, 我們上山的這條路就是為這個故居專門修的路,也好過去。

音樂家阿聲本名叫林生, 他是少數民族,是本土人,少時跟著父母外出闖蕩,直到三十歲時才回故土,然後在這山間小院租住, 一住多年。

在這期間, 他創作出了無數經典的歌曲, 他所租賃的這幾間山中小院也跟著他成名,成立了阿生音樂博物館。

因著規模小,並不能算是A級旅遊景點,每年來這裡拜訪的人也大多是音樂家,來這裡小住幾天。

於是沿著林生故居又蓋了數間房子,都是平房,但院子都比較大,非常寬綽,每家都有一個院子,院子裡都種著柿子樹,在這個季節樹葉繁茂。

臨近門口能看見‘阿生故居’的草書門匾,這個小院也是靜悄悄的,阿生已去世多年,這個博物館因建造的地方偏僻,來的人並不多。所以大多時候除了來靜心創作的音樂家外就是跟學校合作,比如我們學校的音樂系。

博物館展出的都是阿生創作的歌曲及樂器,現代網路發達,這些東西網上都可以看到,但是親臨現場還是不一樣的。

一首好的曲子譜出來不知道經過多少次的修改,阿生的手稿非常多,凌亂的、整齊的、堅定的,從這些手稿中看出一首曲子的創作過程。

也能看出他對音樂的痴迷。

周教授這一次親自當了導遊,他在一副字畫前站住了,跟學生們道:“知道這幅字寫的是什麼嗎?”

我也抬頭看了下,‘持志如心痛’,這是音樂協會主席親筆給他題的字,林生的一生都在音樂創作中,一生未婚,音樂為伴。

周教授在這幅字畫前,給眾人好好的解釋了下這句話的意思:“明代哲學家王守仁曾說‘持志如心痛,一心在痛上,豈有工夫說閒話,管閒事?’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如果一個人擁有了一個明確的追求目標,就會專注地追求它,心中再不會容下其他擾人心智的凡俗雜事。不會想著整天玩遊戲!同學們,我也希望你們有一顆這樣的心,專注於自己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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