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週末無事,兩個人打算出去玩一圈然後下館子的。岑微想去一家DIY店做手工,邀請鬱寧安的時候其實沒想到後者會答應,現在的年輕人一般會喜歡打遊戲或者運動健身什麼的吧……結果鬱寧安一口答應下來,還問具體在哪吃,他一定提前查攻略,要吃就吃最招牌的、不踩雷的。
驅車抵達,岑微去找地方停車,讓鬱寧安先上去,爭取佔個好位置。櫃檯後的店員小姐姐笑眯眯的,問團的哪個平臺?哪個券?雙人券還是親子券?鬱寧安當然答不出來,又不是他買的團購券,只好在門口木樁子一樣戳著,等岑微上來解救他。
“我們是雙人券。”
還好岑微很快就到了。驗券完畢,鬱寧安走在前面,一路穿過帶小孩的媽媽們、帶男友的女生們、帶閨蜜的姐妹局,後知後覺兩個年輕男人過來玩這種休閒手工確實特別,難怪之前岑微邀他時有些猶豫。
不過岑微一直沒說什麼,鬱寧安就沒吱聲,裝作沒發現的樣子。
這家店可玩的專案挺多,比如自調香水、水彩畫、貝殼拼貼畫之類的,好多東西鬱寧安都瞧著新鮮,這也想看那也想看。岑微選的專案是木刻,專案選好就不能換,鬱寧安倒是無所謂,往岑微身邊一坐,對他來說這裡所有的專案都是打發時間,岑微拿什麼他跟著拿什麼,有樣學樣。
等上手刻了一會,他就覺出了無聊,刻兩刀的工夫瞄了旁邊的岑微好幾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人當模特在創作什麼大師級作品呢。
岑微做手工的風格跟做飯一樣,動作精確,一板一眼。鬱寧安甚至一度懷疑他師兄是在以做手工的名義鍛鍊手指靈活度,便利以後更好開刀剖腹。
木刻刀在岑微指間靈活轉向,線條流暢,精細雕琢。細碎的木花隨之掉落,簌簌作響。
他師兄執刀的時候是不愛說話的。不管什麼刀,都是這樣。鬱寧安早忘了手中還捏著木塊,眼裡只有岑微專注的側臉,是不是隻有屍體和這些無生機的木頭才有機會被岑微這樣注視呢?他不知道,也猜不出來。
“師兄為什麼喜歡木刻?”不加思索,這樣的問題脫口而出。
“嗯……”岑微停下手中動作,視線挪開,終於轉向了他。“我還挺喜歡這種按部就班的感覺。只要按照步驟慢慢來,就一定會收穫不錯的成品。”
慢慢地,視線又轉了回去。“其實這話說給你也沒什麼……我活到現在,好像做什麼都要比別人麻煩一點,遇到重大關捩,突然之間,就會出現一大堆問題。好在結局都還不錯,也許是……上天沒有那麼不眷顧我。如果一個人可以順風順水、按部就班地活著,那應該會很幸福吧。”
越到話尾,聲音越低,最後幾不可聞。木刻刀再次動了起來,簌簌的木花與岑微輕輕的呼吸聲一起,上下沉浮。
岑微這段話突如其來,又沒頭沒尾,鬱寧安卻覺得自己好像是聽懂了的。
他師兄的生辰是己巳年醜十二月初一亥時,八字極輕,命格也不好,只神煞裡幾個貴人,勉強算是助力。
如果天道法則真的眷顧過眼前這個曾經一身暝暮殘燼、鬼氣纏身之人,就不會賜予這樣的八字和命格了。
如果身懷此種命格之人註定早夭,拼盡全力活到現在的岑微,又算不算被天道法則眷顧過呢。
鬱寧安一時怔愣,還是不知道,也猜不出來。
心裡擱了事,好好一頓飯叫他吃得食不知味,岑微問他家裡人身體怎麼樣,如果要去市裡的三甲醫院看病,也許自己可以幫忙;鬱寧安聽了兩遍才反應過來,連聲說不用,他大哥自己就是中醫,他們一家都是學這個的,大哥那是老毛病了,去醫院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中醫世家嗎?這麼厲害。”
“嗯是,哈哈……”
“那你有需要就跟我說。”
“好,一定。”
岑微看出了他的支吾難言,以為是家事有諱,沒再細問。
回去路上,鬱寧安非要看岑微刻好的那個木頭印章,岑微笑著隨他去了。
從後座拿到印章,車內昏黃的閱讀燈下,鬱寧安對著光仔細辨認上面的文字,發現竟是四枚小篆:【鬱寧安印】。
“本來就是要送你的。”岑微說,“你拿著吧。”
”……“
。謝道接直是還,思意好不分一那蓋掩笑傻用是結糾,一裡心安寧鬱
”?啊會約就是不是,樣這們我,兄師“。謝道了擇選是還後最”。兄師謝謝“
”。了A你用不錢飯的天今那“,想了想微岑”?是真還像好“
”……麼什為?啊“
”?吧金重花得,的樣這你泡要“
”……你給倍雙要我?啊錢多了吃天今,行不!?嗯“
”……的笑玩開我,了算別你,呀誒“

![[快穿]這不是我要的系統吧【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q/BR2TN/BR2T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