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一個急剎。
輪胎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尖嘯。
安息腦門差點磕在擋風玻璃上。
她揉著發紅的額頭，瞪著黑瞎子。
“你他孃的開車能不能穩點！我卷子都不用寫了，差點被你送走！”
黑瞎子摘下墨鏡。
用衣角胡亂擦了擦鏡片上的灰。
“激動啥。花爺說了，你這趟幹得漂亮，免了。”
安息長出了一口氣。
癱在副駕駛上，感覺骨頭都輕了二兩。
北京。
解傢俬立醫院。
空氣裡一股子刺鼻的消毒水味。
走廊牆皮白得晃眼。
吳邪靠在病房門外的塑膠椅上。
他手裡捏著個壓癟的煙盒。
抽出一根，沒點。
就那麼幹嚼著菸嘴。
菸草的苦味在嘴裡散開，有點澀。
病房門推開。
胖子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腿上打著厚厚的石膏，像綁了個大白蘿蔔。
“哎喲臥槽。”
胖子扶著牆，齜牙咧嘴。
“這醫院的床太硬了，硌得胖爺我腰疼。”
吳邪把菸頭吐在垃圾桶裡。
“小哥呢？”
胖子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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