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搖搖頭。
他走到地圖前。
“不。”
他拿起紅色記號筆，在地圖的西北方向，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再精密的計算機，也有算不到的東西。”
“也就是變數。”
吳邪轉頭。
目光首首地釘在安息身上。
“而安息，就是他們無論如何也算不到的變數。”
安息正啃到蘋果核。
聽到吳邪的話，她愣了一下。
“咔嚓。”
蘋果核在嘴裡咬碎了。
有點苦。
她把果核吐在垃圾桶裡。
“吳邪哥，你這話我怎麼聽著不像夸人呢？”
安息翻了個白眼。
“什麼叫算不到的變數？”
“我是不講科學還是不講物理了？”
吳邪苦笑。
“妹子，你講不講科學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汪家的計算機，絕對算不出你能拿符紙當炸藥，還能逼著大粽子背英語。”
他走過來。
雙手按在桌子上。
眼神里燃燒著一種瘋狂的火焰。
這是沙海邪帝覺醒的先兆。
“我決定了。”
吳邪一字一頓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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