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見了？”
她吸著鼻子，聲音帶著哭腔。
“我的微積分沒白寫！”
黑瞎子定定地看著她。
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因為熬夜而腫脹的眼睛。
還有她手上那幾道被刻刀劃破的新鮮傷口。
血痂結在上面，看著觸目驚心。
心臟最柔軟的某個地方。
像是被一把大錘，狠狠地、不留餘地地砸了一下。
砸得他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他活了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在刀尖上舔血，見慣了人情冷暖、背叛算計。
他早就習慣了一個人扛著所有。
可是現在。
這個表面上慫得要命、怕鬼怕得要死。
為了做套卷子能把古墓掀翻的小丫頭。
竟然為了他。
一聲不吭地跑去龍虎山求藥。
還把自己關在屋裡三天三夜。
把自己熬成了這副鬼樣子，就為了給他刻這麼個保命的玩意兒。
“你個傻丫頭。”
黑瞎子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突然伸出手。
一把抓住安息的手腕。
猛地用力。
安息還沒反應過來。
驚呼一聲。
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拉扯著，跌進了一個寬闊堅實的懷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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