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燒烤從下午吃到晚上。
海灘上的燈亮起,蕭恆跟裂天還生了一堆篝火。
老謝就抱起吉他坐在旁邊給自家師尊唱情歌。
小謝一邊吐槽老謝騷氣,一邊湊到溫時卿身邊,央著溫時卿給他扎頭髮。
溫時卿看過謝淵給關清影扎頭髮,所以雖然不熟練,卻也會一點。
就讓小謝窩在他懷裡,拿著梳子給人梳理長髮。
小謝舒服地瞇起眼睛,難得老實地沒有動手動腳,而是這樣靠著溫時卿小聲說話。
“師尊。”
“嗯?”
“你…喜歡我嗎?”
“喜歡。”
溫時卿回答的很自然。
小謝卻沉默了兩秒,才說:“不是現在,是以前…”
“就是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你是不是並不喜歡我,而是…覺得我很噁心?”
“畢竟地牢裡…,我對你說了那種話,做了那種事…”
溫時卿微怔。
小謝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一直都很跳脫,很少流露出這種情緒。
以至於他都快要忘了,當初的小謝面對的是為了做任務,必須表現出厭惡情緒的他…
他輕輕握住少年的長髮,語氣緩和卻認真:“那時候的我確實對你沒有超脫師徒的感情,但我能保證…”
“我從未覺得你噁心。”
遠處篝火燃燒,莊園眾人伴著老謝的歌聲拍手合奏,喝酒聊天。
溫時卿與小謝的這處角落卻在溫時卿的回答後陷入了靜默。
許久,有淚水滴落。
砸在溫時卿的腿上,又被小謝伸出手慌忙擦去,只是擦去水漬的那隻手卻在逐漸變得透明,幾乎要完全消失。
溫時卿給小謝紮好頭髮,便伸出手,攥住少年的手,身體前傾,從後面環抱住小謝。
告訴他:“我也從未…”
“討厭過你。”
小謝被溫時卿擁在懷裡,終於再難壓抑情緒,抓著溫時卿摟著他的胳膊,小聲嗚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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