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謝咬牙,抱著溫時卿,點頭。
“嗯。”
“我、我會努力成長,努力變強…”
小謝抽噎著對溫時卿許諾道。
“即使記不得這裡的一切,我也會、會一直努力下去,成為一個能真正配得上你的人。”
“你要等我,等我。”
懷裡的少年身形逐漸變淡,溫時卿只覺得心裡悄然空了一塊,讓他不自覺收緊了擁抱小謝的力度。
他低頭,憐惜的吻落在少年的發頂,認真回應道。
“好,我等你。”
小謝徹底消失的時候,謝淵還在唱歌,只是聲調卻沒了之前的平穩。
目光落在悵然若失的溫時卿身上,他微微起身,又在看到溫時卿身後站著的青年後,停住了動作。
兩人對視,老謝垂眸,沒有再動。
中謝對他扯出個笑,坐到溫時卿身邊的一瞬間就被男人抓住了手。
溫時卿握緊青年變得透明的手,聲線沙啞。
“你也要走了嗎?”
“嗯。”中謝心裡不捨,但比起小謝,他的忍耐力更強一些。
他將溫時卿攬進懷裡,努力剋制著聲音裡的顫抖,反過來安慰溫時卿:“師尊,我們只是回到了原本的時間線,並不是消失,所以不用為我們感到難過。”
“而且,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次相遇,也讓我意識到了,只有我成長為老謝那樣的人,才真正有資格留在你的身邊…”
“他是我們努力的目標,也是未來的我們。所以…”
“你可以當做我們沒有走,我們一直都在陪著你。”
縱然青年再怎樣剋制,溫時卿依舊感覺到了他的不捨和不安,便更緊地回抱住謝淵,點頭應聲。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
謝淵眼眶泛紅,身形越來越淡,他忽然對溫時卿請求道。
“師尊,你能…”
“再叫我一聲阿淵嗎?”
溫時卿呼吸一滯,抬頭,望進青年含淚的眸子,啞聲喊他。
“阿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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