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看著那序蘭,沒說話。
那當然是因為她跟他們都不相同。
人和獸人,有本質的區別。
肯定有一些資料,是不能用同一個維度來考慮。
但是她只能搖頭,“沒想明白,我覺得我很怪,所以就怕別人知道我的不正常。”
“放心,你不是怪人。”那序蘭特別真誠地安慰她,“比如同樣一種藥物,有人藥效明顯,有人就毫無反應,因為體質實在是很多樣,也許你這種情況實際生活中有很多例子,但是暴露在我視野中,只有一例。”
“沒事,我就是擔心自己太怪了怕被別人說三道四,”蘇芽芽聽得出她真摯的安慰,良心不允許她這樣欺騙一個這麼好的長輩,“所以我就不敢告訴別人,現在帶上您總共沒幾個人知道,你們都是我信任的人,我其實也還好。”
“你是真不容易。”那序蘭長嘆一聲,“不過你的測評結果應該是錯的,你是怎麼做的?”
“按照提示,把手放上去。”蘇芽芽比劃了一下,她看著那序蘭的表情。
難道不是嗎?
那序蘭的表情有點怪,包括遲烈。
“你沒有催動自己的精神力嗎?”那序蘭一臉不解,“以我的判斷,你要是催動精神力,你的資料絕不會低,你不知道嗎,這個應該是青少年普及課裡會詳細講解……”
那序蘭說著說著,聲音變小。
還用催動精神力嗎?
蘇芽芽真的不知道。
而且她在面前兩個人臉上讀到了一種憐憫。
那種“你沒上過學嗎”的憐憫……
她讀過的學校,受過的教育在這個地方是無跡可查的。
“我不知道,沒人告訴過我。”蘇芽芽默默低下頭,搓搓自己的手指。
沒想到受教育接近二十年,到頭來,自己要在這裡承認是文盲。
蘇芽芽覺得自己有點窒息。
確實有偏遠地區的居民是沒有受過教育的,日子也過的很苦,那序蘭看著蘇芽芽的眼神多了些同情。
“不說那些,收回正事,”那序蘭捏捏鼻樑,她這兩天連著開會,暈頭轉向,“我現在猜測你的精神力有助於遲指揮官的精神海屏障修復,包括他們說陸先生的獸化指數減少,我覺得都是跟你有關。”
蘇芽芽啞然,她幹什麼了?
“雌性進入精神海,這本身就是一種對雄性的治癒,如果有更多的接觸,他們的獸化也會受到抑制。”那序蘭想了一下,“我給你推薦幾本書,你回去可以看看,但是我想問問你要不要重新測評一下等級?”
蘇芽芽看著遲烈,想起他臉色驟白的一幕,她也懷疑自己按照要求來做,直接衝出來一個令人咋舌的結果。
她不喜歡被矚目。
這個從她很小的時候,就是她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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