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眼睛一亮。
她抬眸迎上遲烈瞪過來的眼神,她就像個犯錯的鵪鶉,貼到了旁邊的牆上。
她自知理虧。
傅司陌正好轉頭看到他們兩的互動。
“走吧。”遲烈翻了個白眼,頭一歪示意她跟著一起過去。
他不動,蘇芽芽不敢動。
但是遲烈瞪了她一眼,她就溜著牆根滑了過去。
傅司陌看著她這樣子,眼底泛起困惑。
她跟別的雌性真的不一樣。
難不成真是他理解有誤?
蘇芽芽頭次覺得這裡的房間,這麼逼仄。
她雖然單獨坐在沙發單人位上,可她身處在四個人的注視中,感覺好擠。
“傅研究員,”遲烈頓了頓,“你還沒有決定好,我就先這麼喊你。”
傅司陌沒有說話,點點頭。
“好,既然你考慮成為蘇蘇的獸夫,那她特殊的部分就由我來說明,免得你多想。”
特殊部分?
傅司陌看了一眼蘇芽芽,卻見蘇芽芽正看著遲烈。
眼神里沒有迷戀,澄澈的黑色眼睛看著遲烈,也不像是妻主看獸夫。
倒更像是一個學生在聽講。
這種感覺出現在他們身上,又違和又合理。
他心裡牴觸的感覺也消減了很多,措辭也保持了客氣,“請說。”
“蘇蘇不喜歡在公開場合做任何的親密動作。”遲烈說完,傅司陌就看到蘇芽芽正在點頭。
他看向旁邊的紀凜聿和陸行言,陸行言壓根就沒有搭理他。
可他也沒反駁。
紀凜聿臉上表情算不上平和,但是他也點了點頭。
“這是全家的共識,也是蘇蘇自己親口說過很多次的。”遲烈開口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而且就算是在家裡,哪怕在場的只有家裡這幾個人,她也不喜歡。”遲烈補充,“目前我總結下來,公開場合拉手,摟肩膀,還是可以,別的還不行,親嘴就別想了,但是親手背和臉頰,她能接受,但僅限偶爾。”
被掀了老底的蘇芽芽,有些破防地瞪遲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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