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線條凌厲的下頜線,因為用力,他頸側的青筋微微凸起,一顆汗珠順著側臉滑下來,掛在下巴尖上。
這男人平時看著冷淡少言,關鍵時刻卻像一座山,讓人覺得格外踏實。
溫知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抬手在他下巴上輕輕擦了一下。
淡淡的屬於媳婦兒身上的香味不受控的往鼻子裡鑽。
溫知予神色自若,擦完汗把手帕塞回口袋,衝他笑了笑。
沈宴川喉結上下滾了滾,沒吭聲,只是摟著她腰身的手臂不自覺地又收緊了幾分,把她往懷裡拽得更深了些。
“票在兜裡,第7車廂下鋪。”沈宴川聲音有些沙啞,偏過頭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右邊口袋。
“我來拿。”
溫知予伸手探進他的軍裝口袋,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劃過他的大腿肌肉。
沈宴川的身子又是一繃,深吸了一口氣,把視線移向窗外,只是那隻護著她腰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個人嵌進身體裡。
“找到了。”溫知予摸出兩張軟臥車票,晃了晃,“走吧,你走前面,我跟著你,東西重不重啊?我來提一點吧!”
包裡除了衣服,還有溫知予愛吃的肉乾,剛剛身邊一首有人,溫知予沒找到機會把東西收進空間。
“這點東西很輕。”沈晏川笑著說道,然後靠近溫知予:“你要是走累了,老公揹你。”
“沒個正形!”溫知予瞪了他一眼,然後推著他的後背走。
他用身體開路,將媳婦兒拉到懷裡,護著懷裡的溫知予,一步步朝喧鬧的車廂深處走去。
身後傳來炙熱的氣息。
以前都是她保護別人,自從嫁給沈宴川后,雖然沈宴川知道她的實力,但在這種場合下,還是會下意識護著她。
這種被護著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
而此時,京市。
秦唳接到一條線報。
xx列火車上有特務。
他忽然想起沈晏川和他媳婦兒是今天回的海島。
不就是乘坐的這趟火車?
秦唳眼皮子狠狠的跳了跳。
然後讓手底下的人去查。
“秦隊,訊息核實了,人就在那趟火車!”
聞言,秦唳的腦海飛速運轉,整個京市鐵路系統就那麼幾躺長途,他腦子過了一遍最近的排程,手心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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