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幫了我們那麼大的忙,這事我一定辦好,絕不丟山谷的臉。”
陳小穗這才放心,讓林溪把藥包摞好放進一個小布袋裡,紮緊袋口,遞給他。
第二天一早,該出去的人就在山洞口集合了。
江樹揹著一個包袱,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衣裳和乾糧,懷裡揣著家裡一首攢著的十兩銀子,用粗布裹了好幾層,貼著胸口放著,走幾步就下意識地用手按一下胸口,生怕掉了。
江安也背了一個包袱,裡面除了乾糧和水,更重要的是那個裝著藥的布袋。
江樹還挑了一副擔子,兩頭裝著一筐風乾的兔肉和一筐新鮮的兔子,準備帶到鎮上換些銅錢,給江安置辦一身像樣的衣裳,去相親總不能穿得破破爛爛的。
張福貴也挑著擔子,他的擔子比江樹的還重些。
除了兔肉和兔皮,還有他媳婦給的幹蘑菇,和兩罈子醃肉,說這些都是鎮上稀罕的山貨,能多賣幾個錢。
他盤算著賣了東西換些布料和鹽回來,要是價錢好,就給張巖也扯一身新衣裳。
張巖背了個揹簍,簍子裡塞著乾糧和幾個竹筒水壺,走在他爹後頭,一副既興奮又緊張的樣子。
陳石頭和林野送到通道口,陳石頭又把客棧掌櫃的地址和名字說了一遍,叮囑他們:
“到了鎮上先去客棧落腳,把藥交給掌櫃,賣東西的事可以託掌櫃幫忙牽線。”
江樹一一應下,“到了鎮上先去客棧,賣東西找掌櫃,不輕易相信別人。”
江天站在蔡氏旁邊,看著自家兄弟和侄子,眉頭微微擰著。
他上前一步,拉住江樹的胳膊,壓低聲音說:
“老二,你那個脾氣,到了外頭收著些。看到不順眼的事別急著跟人紅臉,外頭不比山谷裡,沒人讓著你。
十兩銀子貼身收好,睡覺也別掏出來。不管事成不成,早點回來。”
江樹知道他哥是不放心自己,拍著胸脯保證:
“哥你放心,我是去辦正事的,不是去惹事的。到了鎮上我就跟著掌櫃走,不跟閒雜人等多說話。錢我貼身縫著呢,誰也摸不走。”
蔡氏也在一旁插嘴道:“江安,你爹要是犯倔了你多勸著些。
你比他稍微穩當一點。要是你爹跟人吵起來,你就拽他袖子,別不好意思。”
江安認真地點頭應下。
江樹被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有些無奈,卻又不好反駁,只好低頭摸了摸懷裡的銀子,確認銀子還在。
羅氏站在人群裡,手裡攥著一條剛補好的汗巾,那是她昨晚連夜給江樹縫的。
她走上前把汗巾塞進江樹手裡,說:
“汗巾我補過了,路上擦汗用。在外頭別省著吃喝,身體要緊。要是找不到合適的,就早些回來,別在外頭乾耗著,外頭住客棧要花錢,多一天就多一份花銷。
我希望你早點把人帶回山谷來,這山谷裡比外面自在多了。你說外頭有集市,可我覺得還是山裡踏實。
不用交稅,不用看人臉色,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強。”








